“如果二房,或者外部的競爭對手,在開業初期故意製造事端,比如在賭廳鬧事、散佈不利謠言、甚至利用官方關係施壓,你們預案是什麼?”
陳伯和趙明義對視一眼,陳伯先開口:
“賭廳鬧事,我們有成熟的應對流程和可靠的安保人員,確保事態不擴大,並快速理清責任。
如果是針對客人或員工的惡意行為,我們會保留證據,必要時透過法律途徑解決,但前提是不影響正常營業。”
趙明義說:“輿論方面,我們會提前準備一套公關應對方案,與幾家可靠的本地媒體保持溝通。更重要的是,用實實在在的服務和客戶口碑來對沖謠言。至於官方層面……”
他看向梁安棋。
梁安棋此時接過了話:
“江先生,這方面我們四房會動用所有積累下來的人脈關係去斡旋。
有些老關係,二房能動用,我們也能。
而且,只要我們的經營合法合規,手續齊全,對方能做的也有限。
最關鍵的是,要讓他們看到我們解決麻煩的決心和能力,一次之後,他們就會掂量值不值得繼續。”
周敏冷冷地補充了一句:
“所有非常規的‘麻煩’,只要能留下電子或物理痕跡,我這邊都能追溯。有時候,證據本身就是一種威懾。”
問答又持續了將近一小時,江辰的問題逐漸深入,涉及財務細節、人員管理、危機處理、甚至對未來幾年監管政策變化的預判。
梁安棋和三位骨幹基本上都能給出務實、有邏輯的回答,雖然有些細節還需要完善,但整體框架和應對思路是清晰的。
最後,江辰看了看時間,結束了問答。
他看向梁安棋:“何太,你有一個不錯的團隊。”
梁安棋心裡微微一鬆,但知道這還不是最終表態。
“江先生過獎了。我們只是做了該做的準備。”
“具體的運營方案和權責協議,晚寧會和你們對接細化。”
江辰站起身,“競拍的事,按計劃推進。其他麻煩,來了再說。”
“明白,江先生。”
梁安棋帶著三人起身相送。
離開靜廬,坐進車裡,楚晚寧對江辰說:
“江先生,四房這個團隊,比我們預想的要紮實。尤其是那個周敏,是真正做實事的人。”
江辰望著窗外流動的霓虹,淡淡地說:
“人是還行。但澳門這潭水,光靠這幾個人還不夠。”
隨著賭牌競拍日期的臨近,澳門這座小城的氣氛明顯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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