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問,資產配置比例,客戶主要來自哪裡,有什麼特殊要求。
負責人小心翼翼地說了。
交易部的負責人來了,展示他們每天在全球市場進出的鉅額資金。
江辰問,風控模型怎麼做的,最大回撤控制多少。
負責人額頭有點冒汗。
還有負責新興市場、固定收益、研究部、合規部、科技部……的頭頭腦腦,都來了一遍。
江辰問的問題都不多,但個個切中要害。
有些問題讓這些在華爾街摸爬滾打幾十年的老手都心頭一緊,意識到新老闆絕不是外行,而且眼光毒辣。
除了聽彙報,江辰大部分時間都在看資料。
用那個加密終端,直接調取銀行最核心的財務報表、風險報告、客戶分析、交易記錄。
資料浩如煙海,但他看的速度很快,總能抓住關鍵數字和異常波動。
楚晚寧帶領的團隊也沒閒著。
他們分成幾組,分別對接銀行的財務、人事、法務、IT等部門,要各種詳細的資料清單,進行交叉核對。
這既是在瞭解情況,也是一種無聲的威懾,告訴所有人,新老闆的眼睛無處不在。
兩天下來,江辰對聖光銀行的整體情況有了一個相對清晰的輪廓。
這是一家巨無霸,賺錢能力恐怖,但內部也並非鐵板一塊,有些業務線過於激進,風險積聚。
有些部門效率低下,人浮於事。
全球各地的分支行管理水平也參差不齊。
好在底子厚,現金流充沛,核心團隊專業能力還是線上的。
他也大致瞭解了高管層的情況。
CEO是個穩健的守成派,能力有,但魄力不足,缺乏大刀闊斧改革的勇氣。
幾個業務線的頭頭,有銳意進取的,也有保守求穩的,互相之間還有競爭和齟齬。
這很正常,大企業都這樣。
兩天時間裡,江辰沒有下達任何具體的經營指令,也沒有調整任何人事。
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強大的壓力。
整個聖光銀行總部,從最高層到普通員工,都感受到了一種不同以往的氛圍。
更緊張,更高效,也更多了一絲對未來的不確定。
第三天早上,江辰把CEO叫到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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