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給出了清晰的初步方案。
這是一個穩健派掌門人的思路。
埃琳娜·瓦西里輕笑一聲,她帶著東歐口音的英語,有種獨特的韻律感。
“哈靈頓先生說得對,整合是挑戰。
但我的第一個念頭是:‘權力,以及如何使用權力’。
帝國集團橫跨的領域,尤其是軍工、能源、高階製造,本身就是地緣政治的延伸。
這個帝國從誕生起,就註定無法像一家普通的消費品公司那樣執行。
它需要的不只是一個CEO,更是一個懂得如何運用經濟權力,在不同國家、不同勢力之間周旋,為整個帝國攫取最大利益,同時規避最大風險的政治家。”
她的目光銳利如鷹,掃過其他人,最後落在江辰臉上:
“我執掌能源和貿易公司二十三年,我和克里姆林宮、歐佩克、華爾街、以及各國的實權人物打交道。
我熟悉那套遊戲規則,知道如何用訂單、技術、投資換取准入、資源和保護。
我能帶給帝國的,是這種在全球棋盤上運作的權力視野和手腕。
如果讓我來做,第一件事,不是內部梳理,而是外部突破。
我會選擇與一兩個關鍵大國達成深度的、排他性的戰略合作框架。
用外部壓力,來倒逼內部協同,同時為帝國贏得至關重要的生存空間和戰略支點。”
瓦西里的回答充滿了強勢的現實主義和政治智慧,她將帝國看作一個地緣政治經濟實體,思路大膽而具有侵略性。
亞歷山大·陳推了推眼鏡,他的聲音平靜,但充滿技術派的篤定。
“我的第一個念頭,是‘技術代差與融合’。
帝國旗下這些公司,每一個都在其領域擁有深厚的技術儲備。
但它們的技術路線、資料標準、研發體系很可能是割裂的,甚至相互競爭的。
帝國最大的財富,是這些技術。
最大的風險,也是這些技術如果各自為政,會形成巨大的內部損耗和重複投資。”
他看向江辰,眼神認真:
“我能帶來的,是技術出身的全域性視野和架構能力。
我能識別哪些技術是未來的關鍵共性技術(比如人工智慧、新材料、先進製造),並建立一個跨越各子集團的‘帝國先進技術研究院’。
強制統一底層技術標準和資料介面,設立聯合研發基金,引導各子集團的技術路線向一個共同的、更先進的未來收斂。
第一件事,就是全面審計各子集團的核心技術資產,繪製‘帝國技術地圖’。
找到那些最能產生顛覆性融合的創新點,集中資源,飽和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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