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按照要求,開始整理和提供所有與上層轉包公司往來的合同、收據、聊天記錄等證據,非常配合。”
楚晚寧繼續彙報。
“很好。”
江辰終於轉過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神卻銳利如刀,掃過瑟瑟發抖的劉部長,最終落在那塊不斷更新資訊的螢幕上。
“通知下去,證據鏈一旦完整,立刻申請財產保全,凍結所有涉案公司及個人的相關資產。
該抓的抓,該起訴的起訴,該移送司法機關的,一個不漏。”
他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力,“‘華企三建’及其所有關聯企業,從帝國集團的合作名單中永久剔除,並向全行業通報。
所有涉及此專案的集團內部失職人員,不論級別,一律嚴懲,該開除的開除,該移送法辦的移送法辦。”
“我要讓所有人看清楚,” 江辰頓了頓,語氣森寒,“在我的地方,拿我的錢,就得守我的規矩。
誰的手不乾淨,敢動工人的血汗錢,敢在我的工程上玩這種蛀空國家的把戲,我就剁了誰的手,讓他連本帶利吐出來,牢底坐穿。”
楚晚寧凜然應諾:“是,老闆!”
劉部長腿一軟,差點沒站住。
江辰不再看他們,重新將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和紛飛的雪花。
這場雪,或許能掩蓋很多東西,但絕對掩蓋不了即將到來的清算。
他要藉著“宏遠建設”這根導火索,將帝國新區,乃至整個帝國集團合作體系中,所有潛藏的蛀蟲、碩鼠,連根拔起,徹底焚燬。
這不僅是為了那些工人,為了工程質量,更是為了立威,為了確保他規劃中的帝國,根基穩固,不容侵蝕。
雪,越下越大了。
而某些人的寒冬,才剛剛開始。
......
西郊,那棟隱藏在竹林深處的獨棟別墅,並未能給錢永昌帶來預想中的安全感。
他剛用指紋解鎖了智慧防盜門,踉蹌著衝進客廳,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別墅外圍便響起了由遠及近的引擎轟鳴聲。
緊接著是刺耳的剎車聲,輪胎摩擦地面,在寂靜的雪夜中格外清晰。
錢永昌的心臟猛地一縮,衝到窗邊,掀起厚重窗簾的一角,只瞥了一眼,便如遭雷擊,渾身冰涼。
別墅外的私家小路上,不知何時已被數輛黑色越野車和閃爍著紅藍警燈的公務車輛堵得水洩不通。
車前大燈雪亮的光柱刺破黑暗與飛雪,將飄舞的雪花映照得纖毫畢現,也晃得他睜不開眼。
數十名身穿黑色作戰服、神情冷峻、荷槍實彈的特勤人員,以及穿著深色制服、胸牌在燈光下反光的經偵、稅務、檢察院人員,已經訓練有素地分散開來,控制了所有出口,將別墅圍得像鐵桶一般。
為首一人,正是楚晚寧。
她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面無表情,在一名警官的陪同下,大步走到別墅門前。
”……了完全……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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