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結束通話了。
總統放下話筒，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辦公室裡安靜極了，只有牆上那臺老式掛鐘的滴答聲，一秒一秒地走著。
他沒有開燈，任由暮色將自己包裹。
......
京城，字節跳動總部。
張億鳴正在辦公室裡簽署一份關於國內業務架構調整的內部檔案。
筆尖劃過紙面，發出沙沙的聲響。
門被推開的聲音讓他微微皺了一下眉。
但當他抬起頭，看到秘書臉上那種壓抑不住的激動表情時，他放下了筆。
“張總，剛剛從美國傳來的訊息。”
秘書快步走到辦公桌前，語速比平時快了不少，“美國司法部正式撤銷了對TikTok的禁令。不再要求強制出售，不再限制運營，一切恢復正常。”
張億鳴愣住了。
他手中的筆從指間滑落，在桌面上滾了兩圈，撞到一杯咖啡杯的底座，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停了下來。
他沒有去撿那支筆，只是抬起頭，看著秘書，沉默了幾秒，然後問道：“為什麼？”
秘書深吸一口氣，像是在消化自己剛剛收到的訊息：
“美國國會全票通過了洛克馬丁的制裁解除令。與此同時，商務部一併撤銷了針對TikTok的所有限制措施。”
張億鳴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支滾落的鋼筆上，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字節跳動與帝國集團合資成立方舟科技的那一天。
那時的位元組正站在增長的十字路口。
國內流量紅利見頂，主營業務觸及天花板，轉型迫在眉睫。
而帝國集團正處於制裁風暴的中心，空有頂尖的技術和系統，卻缺一個將產品推向全球使用者的流量入口。
一個需要出路，一個需要通道。
二者一拍即合，便有了方舟科技。
如今回頭看，這筆投資已經遠遠超出了當初的預期。
Nexus系統在全球站穩了腳跟，方舟手機銷往一百多個國家，盤古AI成為業界公認的標杆。
方舟科技的估值在短短兩年內翻了數十倍，如果未來選擇上市，位元組持有的股份將帶來一筆天文數字的回報。
而這一切，很大程度上得益於帝國集團在制裁中殺出重圍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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