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核心劇烈震盪。
“這是什麼法寶!”一名元嬰失聲驚呼。
為首元嬰臉色大變,神識瘋狂探查,卻根本感應不出那柄劍的品階。
他只覺得那劍意之中蘊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制,彷彿天生便高出他們一籌。
“通天靈寶?不對,情報上說他不過元嬰初期,為何氣息如此強盛?難道情報有誤?”
路無塵懸立半空劍鋒低垂,“諸位若現在自封修為,束手就擒,我尚可酌情從輕發落。”
為首元嬰厲聲喝道,“別聽他蠱惑!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若是束手就擒,豈有活路?加大陣法威能!”
四人同時催動本命靈寶,陣法光芒暴漲,化作一道巨大的靈力旋渦壓向路無塵。
路無塵不再多言,劍光再起,陣法的靈紋在劍意之下寸寸崩裂,四位元嬰只覺胸口一震,彷彿被無形巨力正面轟擊,口中鮮血噴湧而出。
陣法瞬間瓦解。
十餘名金丹修士心神失守,尚未來得及逃遁,便被飛舟中衝出的執法堂修士團團圍住。
只剩四位元嬰勉強懸立,氣息紊亂。
那四名元嬰本就被養仙劍所傷,氣機紊亂,元嬰震盪,路無塵並未費多少力氣,便把他們盡數鎮封。
靈力鎖鏈自虛空中凝成,將他們丹田與識海層層封死,連神念都難以外放半寸。
十餘名金丹在執法堂修士的圍剿之下,很快被押至陣前。
“交代一下吧。”
為首那名元嬰中期修士抬頭看他冷笑一聲:“沒什麼好說的。願賭服輸,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其餘三人雖未開口,神色卻同樣冷硬。
能走到元嬰之境者,哪一個不是心志如鐵之輩?真到生死關頭,反而少了許多虛妄的掙扎。
路無塵目光一轉看向一旁跪伏的金丹修士。
“你們呢?”
金丹眾人低垂著頭,沒有人求饒,也無人辯解,沉默便是答案。
路無塵並未動怒,反而輕輕點了點頭。
“也好。”
他神識一掃,目光在眾人之間流轉,片刻後他淡淡開口:“三家人,東荒顧氏,南嶺段氏,北原周氏。”
血脈波動這種東西,在凡俗或許難辨,但在元嬰修士眼中卻如同烙印。
“你們來之前,應該已經遣散了家族中人吧,既然敢聯手截殺執法堂,自然也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那為首元嬰冷哼一聲,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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