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清妍繼續說道：“現在獵殺到的大多是金丹層次。偶爾能有一批元嬰期的，已經算是收穫不錯。至於化神基本已經看不到了。”
路無塵沉默片刻，隨後緩緩開口：“資源枯竭這是必然的結果，虛空獸依賴太虛環境而生，當整體靈性衰退，它們的上限自然也隨之降低。”
“不過這些材料也並非無用，至少還能煉製出一批靈力精粹，用於培養新的金丹修士。”
“我這次來不僅僅是幫你煉製靈力精粹。”
巫清妍眉梢微微一挑。
她對路無塵的性子再清楚不過，若只是尋常事務，他根本不會親自來太虛，更不會特意申請進入周天大陣。
“說說吧，你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路無塵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語氣比方才多了一分認真。
“你也知道，當初我和小玲曾得到過域外大能的傳承。”
巫清妍對這件事並不陌生，“自然記得，你能煉製靈力精粹，甚至在靈寂之後依舊保持如此修為，和那份傳承脫不開關係。”
“怎麼，難道那份傳承出了什麼問題？”
路無塵搖了搖頭，“倒沒有出什麼變故，只是我最近遇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我遇到了一種人，一種很可能是傳承中提到過的存在。”
“氣運之子。”
巫清妍顯然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她微微皺眉，眼中露出一絲疑惑與好奇：“氣運之子？這是什麼說法？”
她幾乎看過麒麟社全部的秘藏，見識遠超常人，然而這樣的概念卻從未在任何典籍中出現過。
路無塵並不意外她的反應，語氣平緩地解釋起來：“這是我從那份域外傳承中看到的記載，按照其中的說法在某些修行世界走到關鍵轉折點，或是面臨大劫將至之時，天地本身會孕育出一些特殊的人物。”
“這些人並非一開始便強大，但他們的命數與整個修仙界的走向息息相關，他們所做出的每一個選擇，都可能撬動時代的軌跡。”
“簡單來說，他們身上可能承載著一個時代的氣運。”
巫清妍沉默片刻，似是在消化這段資訊。
若是換作旁人說出這種話，她或許早已一笑置之，但偏偏說這話的是路無塵，一個曾親身接觸過域外的人。
“所以，你認為你遇到的那個人就是這種存在？”
路無塵沒有立刻點頭，“我不能完全確定，但他的種種表現與傳承中的描述極為相似。”
她忽然意識到什麼，抬頭看向路無塵，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可思議：“你說的這個人，難道就是你剛才帶來的那個年輕人？”
路無塵輕輕點頭沒有否認。
巫清妍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表情。
她再次回想起方才那名看似普通的青年，氣息不過尋常，舉止雖沉穩，卻遠談不上驚豔。
若不是路無塵親口說出，她絕不會將氣運之子這種近乎傳說的存在，與那樣一個人聯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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