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吳邪正跟在一位身姿挺拔、白衣飄飄的男子身後,兩人交談著緩緩離開,腳步聲伴隨著水聲在空間中迴盪。
看到這一幕,沈無眠不由得暗自慶幸,心中暗道:“還好自己沒有傻乎乎地直接衝下來。不然的話,就算我處於隱身狀態,別人看不見我,但那入水的動靜和水面憑空消失的空處,也足以將我徹底暴露了。”
沈無眠眯了眯眼,遠遠的吊在無邪身後跟著。透過前面兩人的交談,認出了白衣男子的身份,他是解語臣。
不光如此,還知道了王胖子被黑瞎子提前一步帶走,去了他們的駐紮點。
沈無眠皺皺眉頭,好煩,那傢伙小氣心眼子比篩子還多,他這是和這兩人槓上了是吧!
哪哪兒,都有這兩人的身影。
不過,既然黑瞎子在這兒,那他估計這個時候已經看出王胖子身上的問題,發現自己估計是早晚的事,看來要早做打算。
從空間裡把掩人耳目的揹包拿出來,背在背上,跟在他們身後穿過深邃的積水甬道,來到另一處地下空間中。
這裡簡單的架起幾堆篝火,驅散這處地下洞穴的黑暗,帶來火焰的溫暖。
無邪跟在小花身後,來到這兒,一打眼就看到趴在地上的身影,驚喜喊道:“胖子!”
黑瞎子蹲在王胖子身旁,他的手裡捏著一根斷掉的針頭,有半指那麼長,帶著斑斑血跡,針尖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起點點寒光。
“呦,小三爺來了。這胖子沒事,重新打過血清了。不過,小三爺你這扎針的手法不行啊!針頭斷在肉裡也沒給取出來。”黑瞎子聽到動靜,扭頭注意到被解語臣帶回來的無邪,張嘴調侃。
回應黑瞎子的是,無邪那懵逼迷茫的小眼神。
無邪:“針頭?什麼針頭?我沒給他扎針啊?”
“針頭,還能是什麼針頭,注射器的針頭!”無三省現在很氣,站起身朝著無邪迎過去,斥責無邪:“誰讓你來的! 不知道這裡有多危險麼?多久沒見,你長本事了!趕緊給我回去。”
“三叔!”無邪終於見到自己三叔,簡直是欣喜若狂,暫時將王胖子遺忘,滿心滿眼都是自家三叔。
結果被無三省一通輸出,無邪不甘心的梗著脖子,“我不回去,除非你把一切都告訴我。”
“你!你!”給無三省氣的,也不慣著無邪,抬腳朝著無邪踹過去。
這一腳還沒落實在無邪身上,無邪自己先一步白眼一翻暈了。
無三省震驚:“你小子,不要訛我!”
“無邪?”
“無邪!”
無三省喊了幾聲,見無邪沒有反應,再一看他那病態臉色,終是慌了,對無邪一陣檢查。
黑瞎子看著手中的針頭,墨鏡後的眼睛閃了閃,某種猜測在他腦海裡升起,幾乎不用驗證。
這麼莽撞的,應該只有一人。
唇角的弧度勾起,墨鏡後的目光看向無邪來時的到來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