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營地帳篷內。
無邪突然從夢中驚醒,喊到:“唔,不要扇我大鼻兜!”
黑瞎子一個翻身直接將無邪拍倒:“別吵,睡覺。”其實他根本沒睡,一閉眼,一隻馬嘍就會出現在黑瞎子面前,伸個手臂,一副躍躍欲試的感覺。
“唉。”黑瞎子嘆氣,小禍害。
與黑瞎子一同嘆氣的還有解語臣,這種新式戲腔給他帶來了強烈的震撼,讓他短時間沒有唱戲的慾望。
沈無眠背對的眾人,摸摸自己扇人大比兜的手掌,勾勾唇角,有點開心。
一夜過去,這一夜有人噩夢連連,有人一夜無眠,有人重鑄世界,還有人一夜好眠。
清晨,沈無眠一早就起來坐在湖岸邊,手上擼著模擬黃皮子玩偶,望著平靜的湖面。
無邪他們則是去了隔壁的營地,聽他們早上的交談好似和那邊達成什麼合作,無邪要下到水裡去探查什麼。
這些沈無眠是半點不關注,無邪做什麼選擇與他無關,而他,只要保證在他拿回所有尾巴之前,無邪不死就行。
一輛皮艇在沈無眠的視野中,朝著湖中心開去,隨後一個身穿潛水設施的人仰面摔進湖裡,鑽入湖底。
沈無眠明白,他們開始行動了。
可是,沈無眠目光悠悠的看著湖面,似乎透過湖面看到湖底,甚至更深的層次,那逐漸開始甦醒的惡念。
無邪啊,你要加油了,可是沒多少時間了呢。
另一邊,無邪潛入水底,一邊下潛,一邊開始彙報他的發現。
他發現了水下有座漢式古樓,游到古樓前緩緩的讀出古樓牌匾上的字:張家樓主。
於此同時,坐在帳篷內的裘德考,閉上雙眼,一字一句的複數著,語氣是實在必得的自信。
可是在下一刻,在無邪一句:他在水下好像聽到了鈴聲。
他們便徹底與無邪斷了聯絡,任憑黑瞎子解語臣拿著對講機如何呼喚,無邪始終沒有給出回應,解語臣有些慌了。
鬧著要下去找人,卻被在可控範圍內收了一筆小錢的黑瞎子,阻止並綁在椅子上。
黑瞎子先是和解語臣講明利害關係:“花爺,你先別激動,這裡都是裘德考的人,你想幹什麼也會被攔下。無邪是無家的獨苗苗,裘德考不會讓無邪出事的,在說著還有二爺看著呢!說不準二爺已經朝這邊來了。”
見解語臣還是情緒激動,甚至還流了一滴淚,只得伸手指著湖岸邊的方向:“咱不是還有那位麼!放心,他不會放任無邪死的。”
“真的?”解語臣對此保持懷疑,沈無眠有能力是有能力,但是這次見面,他對無邪的態度讓解語臣不敢確認,對方一定會救。
“那去問問不就知道了?”黑瞎子從一位路過的裘德考手下要來一輛小推車,做了個請的手勢。
解語臣坐在原地沒有動,就那麼看著黑瞎子。
“花爺~別讓瞎子為難,我這可是收了錢的,怎麼不得讓著繩子多帶一段時間不是~”黑瞎子笑嘻嘻的,又做了個請的手勢。
解語臣用那漂亮的臉蛋,對著黑瞎子做出個翻白眼的表情,這才以一個不算優雅的姿勢,坐上了小推車,重新化作那個優雅貴氣的謝家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