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圈圈耷牢纏繞在身上繩子,明晃晃的告訴他人,他現在還是被綁著。
“得咧~花爺您坐好,走著!”黑瞎子拉著小推車,朝著沈無眠的方向走去,嘴裡還吹著口哨,就是不知道怎的,本來蠻好聽的口哨,吹著吹著變成:瀟灑馬嘍,甩你大比兜。
可見這首歌帶給黑瞎子多大影響。
坐在小推車上的解語臣,更顯崩潰。他不光要在一顛一顛的小推車上保持平穩,還要人忍受某瞎子的魔音入耳。
主帳篷內,裘德考那名女手下,對著裘德考彙報道:“boss,他們離開了,看那個方向是回自己營地去了。我們要跟上去麼?”
裘德考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聽著手下的彙報,手指在柺杖上摩挲著,半晌緩緩開口:“不用,有阿檸。”
“boss,可是.......”女手下想說些什麼,被裘德考揮手製止。
“有能力者麼,都有自己的傲氣!這沒什麼,值得被等待。”裘德考睜開眼睛,深邃的淺色眸子透過窗戶,注視著遠處平靜的湖面。
湖岸邊,沈無眠坐在軟墊上,模擬黃皮子玩偶靜靜的趴伏在他的大腿上,目光望著湖面,手裡端著一杯茶,慢慢品著,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阿檸坐在他的身旁,同樣品著茶水,和沈無眠一樣望著湖面。
自她做這一行後,享有這般悠閒的時刻。
阿檸嚥下嘴裡的茶水,閒聊似的開口:“沈先生覺得無邪會找到張家古樓麼?”
“不好說。不過,他快沒時間了。”沈無眠淡然的開口。
“沒時間了?”阿檸疑惑開口,她不明白沈無眠所說的沒時間是個什麼意思?
沈無眠喝口茶,沒有任何回應的意思,因為還有一道聲音與阿檸的這句沒時間了,一同響起。
“你說的沒時間了,是什麼意思?”坐在小推車上的解語臣急切的開口。
身子努力前傾,連自己還被綁在椅子上都不在意,他現在就想知道,沈無眠口中的沒時間了,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沈無眠又抿了一口茶水,望著湖底不斷翻湧的惡意。
“字面上的意思,無邪越晚找到張麒麟他們,之後他們的處境就越危險。”沈無眠喝完最後一口茶水,隨手將茶杯摔在地上。
茶杯被摔在地上,與地面的石子磕碰,碰出幾處大小不一的缺口,卻沒有破碎。
彎下腰,伸手將茶杯撿起放到一旁的小桌子上。
“小老闆這是?”黑瞎子原本也升起幾分急躁,但看著沈無眠這一套突兀的操作,最後視線落在沈無眠放在桌面上那崩了幾個大小不一缺口的茶杯,眼神閃爍,心中升起某種猜測。
解語臣雖奇怪沈無眠這奇怪的操作,但是他更在意無邪的安危。
“那我們快去找無邪!死瞎子,快給我解開!”
黑瞎子拍拍解語臣的肩膀,有點無奈的開口:“花爺,都說了,你先不要激動,先等小老闆把話說完行嗎?”
“我能不著急嗎?”解語臣語氣急躁,沈無眠現在對無邪態度,能不讓他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