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面......在開派對?”無邪疑惑的抬頭看著其他人。
除了怪誕的音樂外,他好像還聽到了交談歡笑的動靜,距離有些遠,聽的並不真切。
“下去看看不就知道嘍?”“沈無眠”的頭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與他靠的及近,陣陣香氣撲鼻而來。
聞著這個香氣,無邪覺得他都餓了。
無邪帶著些許委屈的看著“沈無眠”:“沈哥,我們還是不是朋友了,你居然揹著我們開小灶,還吃那麼好,這味是真香啊~”
有時候無邪都會很困惑,為什麼對與沈無眠,他不管做什麼,都會隱隱帶著有恃無恐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奇怪,讓無邪很是迷惑,他不這麼沒有分寸的人。
“沈無眠”古怪的笑笑:“是朋友,怎麼不會是朋友呢。放心,下回一定叫你,就算你不吃都不行的那種。怎麼樣?你沈哥夠意思吧?”
“嘿嘿,夠意思,沈哥真夠意思。”無邪傻笑的回應,可是他沒有注意到,他說完這句話後,其他四人驟然變換的表情。
王胖子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就被解語臣的龍紋棍敲了敲肩膀制止住。
張麒麟同樣對著王胖子幅度很輕的搖搖頭,示意不要開口。
“沈無眠”看了一眼其他人的眉眼官司,然後伸手拍拍無邪的肩膀,說道:“走吧,我們下去看看,這地下到底有什麼?”
“哦,對,小哥我們快下去吧。”無邪手上用力,徹底將棺材地板掀開,露出一個向下延伸的階梯。
“他們不下去,況且,這下面只有我和你才能下去。”“沈無眠”攔住無邪的脖子,暗藏威脅的笑眯眯問到:“怎麼?這是不相信你沈哥我?”
“哪有的事啊。我就是在想這裡是張家古樓,為什麼連小哥都能下去?”無邪哪能承認,這要是承認了,那以後還做不做朋友了。
“既然相信,那你還磨嘰什麼?趕緊下去,再磨嘰會估計底下都有要人去樓空,到時候你還能看到個什麼。”“沈無眠”抬手揉揉無邪的狗頭,頗有一種你在磨嘰下去,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惆悵。
無邪在對方詭異的惆悵感下,麻利的順著臺階往下走。
“沈無眠”在無邪下去一段距離後,也跟在無邪身後,一步步下了臺階。
就在“沈無眠”只剩個頭還在上面時,張麒麟突然對著他開口了:“無眠,不恨。”
“沈無眠”下去的身影頓了一下,隨後,僅剩的頭顱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寂靜的空氣中,只留有一聲嗤笑徘徊不散。
“小哥,咱們不去,真的沒事麼?”王胖子皺著眉擔憂道,他的聲音變回了滄桑。
張麒麟看著兩人消失的地下通道,抿唇不語。
“只要你敢下去,他立馬翻臉信不信,小胖子。”黑瞎子蔫蔫的靠著張麒麟,手指摸著自己的墨鏡,實際上他是想摸自己墨鏡下的眼睛。
“好了,事情已經都到這個地步了,我們能做的也就這麼多,剩下的......只能看無邪自己的了。”解語臣理性發言,他的成熟穩重的聲線顯得與年輕外表格格不入。
“哎,小天真,我們能做的也就是這些了,你啊,自求多福吧。”王胖子為無邪默哀幾秒,他的身體逐漸變淡。
其他幾人同樣是如此,逐漸消失在這處空間中。
在最後完全消失的那一刻,響起黑瞎子幽怨氣惱的聲音:“啞巴!給瞎子我說清楚!什麼叫沒有!瞎子我任勞任怨的跟你這麼多年,沒功勞也有苦勞,你......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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