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不是和他一起下來的麼?所以為什麼只有他一個人的腳步聲?
他嚥了口口水,緩緩轉頭。
這一刻,無邪覺得自己的脖子,就像是老化生鏽的軸承,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心率也是一飆再飆,即將突破到天際。
論邪門,無邪還沒見過比自己還要邪門的人了。
他已經在自己運轉負荷的腦子裡,幻想出無數他轉頭後的場景。
有普通的,比如沈哥被人偷襲,捂住嘴發不出一絲動靜。
有誇張點的,比如沈哥被人在背後紮了腰子,死不瞑目。
還有在瘋狂點的,比如沈哥被屍蟞王野雞脖子等東西襲擊,死的悄無聲息又極為悽慘。
最後還有,比如沈哥遭受到血屍攻擊,變成一具血屍,此時張著個大嘴對他流出垂涎的口水。
無邪身後的“沈無眠”此時正面無表情的將背後扎腰人,屍蟞王,野雞脖子,血屍等不小於百種生物,踹進無邊的黑暗。
又在無邪視線徹底轉過來的那一刻,將所有東西清理一空,快速的理了理變成雞窩頭的頭髮,和褶皺的衣物,一臉笑眯眯的看著無邪。
“怎麼了?無邪?應該快到了吧?怎麼突然不走了?”“沈無眠”微笑的看著無邪,背在身後的手,將一隻落在手臂上的屍蟞王彈飛。
沒有出現想象中的畫面,無邪心裡鬆了一口氣,隨即疑惑的開口:“沈哥,你這是?”
“沈無眠”現在的樣子就像是剛經歷一場大戰,臉頰紅潤,額頭浮上層層細汗,髮絲微亂平添一絲嫵媚。
“啊?啊,沒事,我能有什麼事?就是走熱了,都走熱了。”說著,他用手掌對自己扇風,一副很熱的模樣。
我是個傻子!
不對!
我應該裝成一個傻子!
無邪裝做一副信了這個鬼話的模樣,只是那表情真是假的很。
“沈無眠”尷尬的眼神亂飄,忽然指著無邪身後露出的一絲光亮,“咦,有光!
無邪也裝作注意被轉移的樣子,回過頭研究那光亮的來源。
伸手去觸控,像是摸到布料一樣的觸感。
那條細縫光亮也出現變化。
這就是布。
無邪提起膽子伸手去扒開面前的布,大片的光亮闖入他的視線,刺的他不由得閉上眼睛,伸手遮擋住眼睛。
嘈雜的聲音和驟然變大的聲音,如土匪一般闖入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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