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向後直接躺倒在細軟白沙之上,雙手墊在腦後,充當枕頭。
冰涼細膩的觸感,讓人不由得聯想到蛇的鱗片,產生躺在蛇身的錯覺。
眼角餘光瞄了周圍,入目的依然是無邊無際的沙海。
無邪晃晃腦袋,把腦海裡不實際的想法甩出腦子。
心裡盤算著身上物資夠他還能在這裡支撐幾天的。
這一盤算下來,拋去回去路上的食物,他也就還能在這裡停留一天的時間。
放棄?回去?
無邪不想就這樣放棄,心裡莫名有種預感,若是錯過這次,他怕是在沒機會去把心裡話,告訴沈無眠了。
這種感覺一直持續到第二天傍晚,盤點物資的時候,那種預感越發強烈,他渾身的細胞都在激動,在發出訊號,告訴他。
來了!
他等待的狐,終於來了!
可是當他目光所及之處,漫漫白沙丘陵無邊無際,不見任何其他生命出現。
他來了,但,不願見他!
無邪激動灼熱跳動的心臟逐漸冷卻,舌尖抵在上顎,苦澀在喉間蔓延。
餘光掃過裝著預留的物資,無邪眼裡閃過狠意。
當初他隻身來到這裡,就是在賭沈無眠會不會來!
既然都是在賭,何不再賭大些。
下定決心後,無邪孤拋一注,直接動用了預留的物資。
而,無邪感應的不錯,沈無眠確實來了,並且默默地在注視著無邪一舉一動。
這裡是困擾失憶時期他兩百年的夢魘,是心結。
他想在這裡和困擾他二百年之久的夢魘做個了斷。
另他沒想到,無邪居然也這裡,看這模樣已經來了很多天模樣,這……是奔著自己來的。
他,沒有現身的打算。
不管那個!
不管是初見的無邪,亦或是擁有記憶的無邪。
回憶種種,他與無邪之間沒什麼好談的。
所以只是默默地注視著無邪,他在等無邪自己熬不住主動離開。
這一等就是幾天過去,他看到無邪從每頓不落到一天一頓,再到一塊壓縮餅乾吃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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