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口氣轉身,繼續收拾茶几那處沒收拾完的垃圾。
那背影蕭瑟落寞。
時間緩緩過去,店裡達成了詭異的平靜。
無邪從沉睡中清醒,他沒睜眼,伸手想揉揉因為酔宿導致脹痛的頭,卻發現胳膊格外的沉重,好似壓著什麼毛茸茸的東西,還會呼吸。
意識逐漸回籠,變得清醒。
不對勁!
無邪猛然睜開眼睛,僵硬的扭頭朝著側邊看過去,瞬間瞳孔開始地震。
解語臣躺在他的胳膊上,雙目緊閉眉宇緊蹙,眼尾帶著乾涸的淚痕,好看的唇形,此時紅腫不堪還破了皮,活像被人那啥了一般。
被......人......那啥了.......
轟!
酒後發生的事情,在他的腦海逐幀重組回溯。
記憶如山崩海嘯衝擊著無邪心理防線,騰的一下坐起身,縮在床邊的角落。
身上輕薄被子被他的動作帶動,扯到一邊,將被子下狼藉的景色盡數展現。
平時如海棠花般嬌豔的人兒,此時渾身狼藉,青青紫紫的痕跡遍佈全身,像是像是被暴風雨洗禮過後的花兒,帶著殘破的美感。
“嗯.......”或許是無邪剛才的動作太大,此時隱隱有要醒來的趨勢。
“啪!”無邪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嘴巴子。
這一巴掌是下了狠手,幾秒鐘的功夫,被打的那半邊臉,浮現出一隻鮮紅的巴掌印,紅腫隱隱有範青的趨勢。
他幹了什麼!
他有過命交情的兄弟!
無邪扯過被子趕忙給解語臣蓋好,眼神同樣躲閃不敢看解語臣。
瞧瞧,他都幹了什麼混賬事!
良久。
無邪沉默的起身從衛生間裡端來溫水,動作輕柔的清理他造的孽。
床上的人沒醒,床邊的人沉默,兩人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
為解語臣掖好被角,無邪邁著沉重步伐走出臥室,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掏出包煙,點燃吞雲吐霧。
苦澀辛辣的煙被他吸入口中,穿過肺腑在排出鼻腔,煙霧繚繞在他周身久久不散。
很快茶几上的菸灰缸堆滿了菸屁股。
碾滅手中的菸蒂,無邪拿起煙盒想在倒出一根來抽,到了幾下沒有煙出來,低頭看去,不知何時煙盒裡已經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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