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大宋》第659章 民為先(1)

作者:林二虎·8天前

很快,就到了東南執政院進行年度統計的七月——秦剛之所以沒把這個時間點放在年底年初,一是避開新年假期的影響,二是利用七月各地官員來杭述職的時節,更有利於各種情況的深入溝通,二也是刻意錯開了與京城朝廷的資料對比,不想讓東南這裡變得讓人關注。

即使是這樣,當東南自己的各方資料陸續出爐之後,帶給秦剛的驚喜還是足足的:

先看糧食產量。

事實上,原本整個大宋,約有六成耕地集中在江淮、兩浙及荊湖地區,而按如今歸屬東南的京東東、淮南東、兩浙這三路來看,它們的漕糧貢獻也在全天下的四成左右。

東南自立後,一是增加了流求路的驚人產出,二是兩廣地區開始開發,同時還成為了南洋稻米的貿易輸入中轉地。這一年,中原各路先是秋冬雨澇,又是春夏乾旱,各種天災人禍折騰得不行,這一年的漕糧,東南諸路竟然佔到了七成半。實際上,這些漕糧只是幫助朝廷解決了最基本的官俸、兵糧以及更新一下各類倉儲,事實上在各地市場真正解決大部分民眾的市價米糧中,已經完全依賴於東南稻米的輸入。也正是因為有了這些價廉物美的南米,才讓這兩年的中原還能勉強穩定住地方物價。

再看商稅。

大宋的商稅,主要集中在各個區域的中心州城,在過去的一百多年,一直都是京城開封一馬當先,還曾出現過領先第二名近十倍的驚人差距。原因很簡單,京城超大規模的人口,才是這個時代最主要經濟活動的根源。

但是,隨著東南區域以商貿為主的經濟格局開啟,地方州城的眼光不再只滿足本城居民的生活,而是大力打造成周邊地區乃至全路的商品交易中心——既有大批外部優質商品輸入,更有本地特色商品輸出。

這種雙向流動的商品流,迅速引起了更大量的交易活動。就在過去的一年,東南區域竟然出現了五個超過開封府的州城。

兩浙杭州以九十三萬貫的收入遙遙領先,居於首位;其次是流求大秦府,八十萬貫居榜眼;探花是京東東青州,六十八萬貫;再次福建泉州,六十五萬貫;再次廣東廣州,六十二萬貫。而此時的開封府,只不過是六十萬貫,屈居於第六。

再下來的海稅,則就是東南的專屬了。眼下中原朝廷唯一可以通海貿的只有河北東路,還是當初秦剛所打造的濱州商港與當陽軍港兩地,其海稅收入少得基本可以忽略。

大宋傳統的海稅徵收衙門是市舶司,東南海事院被撤之後,在沿海的登州、揚州、明州、廣州分設的市舶司都保留了下來,現在再加上大秦府,這五地市舶司單一年收取的海稅,已經是驚人的九百五十萬貫。

其實海貿帶來的驚人收入遠遠不止海稅。因為從流求開始,秦剛已經讓執政院介入到了海貿交易中,也就是事實上的“國營海貿商行”,實際收益達到驚人的一萬萬貫,單此一項就已超過了整個大宋往年的最高財政收入。

跳出這一時代的傳統眼光,實際上秦剛更加關心他所要求的其他幾項統計資料:

比如書籍出版。

東南已經壟斷了天下近八成的書籍印刷出版數量,而剩餘由中原繼續保有的兩成數量中,幾乎又都是曆書、諸子典籍與佛經、道經這類的存量印刷。而東南出版業的發達,不僅是由於這裡雕版、活版、彩版等印刷技術的先進,更是因為這裡出版書籍種類極其豐富,囊括了文學、農事、技工、軍事、天文、地理、教育等幾乎所有領域,這些書籍不僅成為東南文化盛行、領先天下的明證,更是以不可阻擋的勢頭,開始輻射中原及更廣的地區。

與圖書出版關聯最密切的一個方面就是教育,東南出版的圖書裡,若問單本印量最大的,居然是秦剛在紹聖四年讓黃友等人編成的幼童啟蒙教材《三字經》,此書甚至還得到了黃庭堅的重視,專門親筆為它抄寫了書法版供臨摹學用。

接下來就是教育。

《三字經》解決的是民間啟蒙教育,而真正發揮教育普及作用的還得靠州縣兩級官學。兩浙與福建原本就是執行最出色的地區,之後又由流求官員帶來了務實可靠的執行效率,不折不扣地將州縣官學建設工作盡數落實到位,並關注到了少數官員為追求政績、迎合上意而過度建設的行為——崇寧三年,建州浦城縣官學的規模竟超過了千人,讓該縣背上了沉重的學田負擔,同時也虹吸影響了周邊縣城的官學情況——在東南執政院的干預下,很快回歸了正途。

當然,東南教育的最重要成就在於:改變了以往唯有科舉一條出路的現狀。幸好同時的趙佶與蔡京也在大力推行他們新設的書、畫、算、醫等新學,以杭州萬松書院為主的格致學的推廣普及也極其順利。

今日的格致學在東南壯大後,竟獲得了“道學”的新稱呼。當然此“道”為天下大道之道,而非道教之道。真實歷史中的道學,源自唐代韓愈的仁義之道思想、後由北宋周敦頤吸收佛道精華,以“天理”為本體的宇宙論、效仿聖賢氣象的修養路徑及“格物致知”的思辨傳統,先以理學為名,再至南宋時期分為道、心兩派,並由程、朱熹二人將其固定為倫理與天道結合的理論框架。

而此時,由於更科學地提出並實踐了“格物致知”的真理,同時全面融合蘇軾所倡導的蜀學思想,秦剛所倡導的原本是超越這一時代的科學思想與方法論,便更早地獲得了道學的名稱,成為在這一時代,更加深刻地影響東南士人的學術思想。

最後的軍事發展,卻出現了單純數量上的大量精簡。

原因便在於,秦剛推行的軍事改革已經發現,當下軍事作戰的基礎理論與實踐結果都已經出現了根本性的改變。更加上格致院的新式武器出現,對於能戰、善戰之軍隊的衡量標準也徹底改變。

換句話說,之前的強軍,眼下未必,將來更不可能。更重要的是,基本處於沿海的各路,有了海運的及時投送,也無須保持過於龐大的軍事力量。透過不斷精簡、不斷蛻變升級的軍隊改革,便可同樣獲得強大的防守能力。

當然,到了最後,秦剛還關心一項超越這個時代所有人認知的指標:人口。

以元豐年間的總體統計資料為參照,那時全大宋的天下戶籍數約兩千萬戶,總人口超過一萬萬,也就是一億人。其中東南諸路大約是五百五十萬戶兩千五百萬人,大約佔四分之一。

之後,新增的流求路約三十萬戶,之後併入了原大理國約六十萬戶,再加上原西夏國的大約五十萬戶,依舊無法改變中原各路在人口規模上的壓倒性優勢。

。產生業農是就的響影先首況種這,表代的稀人廣地是都,區地廣兩是其尤,路幾他其,度口人的大最著有擁路浙兩了除路諸南東

。升提的步一進了到得質品與量產,種耕人漢的勞勤加更了換,種稻的樣同,是的要重最。長生的們它合適常非,件條候氣與然自的似相趾與有擁裡這,區地廣兩與求流了到件套充擴也境環長生佳最其,型定被已種稻稻城占的良優最,下介的局事農院致格在

。力勞鮮新的量大要需同共、面局的爭競互相力勞於對了出現呈,中程過種耕在稻水與蔗甘。業糖製——業產大一另的高極益收上地土片這在了生催也,藝工工加糖蔗的克攻前年八七,時同

。口人餘富的裡那們他取謀以,路兩南江的高極數基口人是其尤,係關里鄰好搞心用要都,區地縣州的壤接路各原中與有所示指,驗經現的求流發開年當了用運接直剛秦,此對

。額爛頭焦昌邦張使運轉路東南江得攪,災蝗旱發續連路兩南江,年兩這是其尤

。用費頭人算結路東南江與,數人的來過終最按以可還,活生的們他好置安並收接行先以可僅不,團荒墾種這加參們他員要只,去下活難很,喝吃有沒在現民災些這正反。力勞量大需急,發開區地廣兩說,判談他與去人讓便剛秦

。作合達就快很,合即拍一是於。事好的得多舉一件是倒,去出送都民災些這將,會機前眼著藉而。事之疼頭最府是也題問種各的臨面民災的鄉回後災些那,併兼地土的模規大主地強豪是就著接,後過災天且而,口人是就的缺不最區地南江是但,質本的力勞需急發開廣兩穿看眼一然自昌邦張的明

。策政人的有自田荒墾開諾承是便的要重最,導指種耕及以子種、農供提費免還府,費家安有還後地落,費路的去前了攬包僅不,意誠的大極了出現表中募招在南東。間之區地湖荊與廣兩建福、間之路西與路東東京了到廣推也式模種合種這,而進

。力勞壯的間中是都本基,很老的頭兩本基以所,程旅的長漫要需竟畢徙遷,是的喜欣人令。人萬多十六百一近,戶萬十四了到達經已,字數的到看頭案剛秦時此在,民災原中的去過徙遷式方種這以續陸,來多年兩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