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巴掌也不停的落下,既是在表演,也是在發洩著真正的後怕與憤怒。
雲上槿配合地低下頭,肩膀微微瑟縮,扮演著逆來順受的角色。
“看著你就礙眼!”
雲上以寧喘著粗氣,演技逼真,“來人!把她拖回房間關起來!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她出來半步!”
宅邸內忠誠的、知曉部分內情的管家和傭人立刻上前,他們的表情麻木而恭敬,彷彿對這一幕習以為常。
兩人一左一右“押”住雲上槿的輪椅,沉默而迅速地將她推向宅邸深處那間屬於她的、實際上是最為安全的臥室兼實驗室。
輪椅碾過光潔的地面,發出輕微的聲響。
雲上槿低垂著眼睫,掩去了眸中所有的真實情緒。
直到臥室的門被徹底關上,隔絕了內外的一切聲音,押送她的傭人無聲退下。
雲上槿才緩緩抬起頭,打量著這個她熟悉的、絕對安全的空間。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架嶄新的輪椅上,眼神冰冷而銳利,彷彿能穿透金屬外殼,看到裡面可能隱藏的窺探之眼。
她輕輕撫摸著輪椅的扶手,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冰冷的弧度。
監聽嗎?
那就好好聽著吧,江上將。聽聽一個“廢物”是如何在囚禁中“懺悔”的。
軍部大樓,頂層辦公室。
江淮清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如同微縮星河般的城市夜景。
然而,他眼底卻沒有任何欣賞之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沉凝。
指尖夾著一枚加密資料晶片,剛剛由他的心腹情報官送來。
裡面的內容,是關於雲上家族與“暗影”組織可能存在關聯的初步核查結果,以及……與七年前那場導致雲上家數百名重要研究員喪生的惡性案件的一些模糊線索。
情報來得太快,太“順利”了。
他回到辦公桌前,將晶片插入讀取器,光屏上資料流再次閃過。報告寫得條理清晰,指向明確:
幾個看似與雲上家主有過秘密資金往來的賬戶,一段被修復的、疑似爆炸前有可疑人員接近實驗室的監控片段但面容模糊,以及一些語焉不詳的、關於雲上家族在進行某些禁忌藥劑研究的匿名舉報記錄。
每一條都似乎能沾上邊,但每一條都經不起深推。
資金往來賬戶是幾個早已登出的星際皮包公司,根本無從查起。監控片段來源不明,修復技術卻顯得過於“專業”。
匿名舉報記錄的時間點巧得像是專門為配合這次調查而出現的。
太刻意了。
像是有人知道他在查,急不可耐地丟擲了一份看似勁爆、實則空洞的“答案”,只為了讓他儘快結案,或者……將調查引入歧途。
江淮清向後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指尖用力按壓著眉心。
。音聲的聽監的出調剛剛出現浮卻裡海腦
”!來起關,去下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