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雲上槿甚至用一種近乎回憶往事的、帶著點懷念的語氣繼續說道:
“當年啊,可是聯合了雲上家整整二十七名最頂尖的藥劑師……”
她的目光有些悠遠。
“以我自己的資訊素和身體作為最主要的活性實驗樣本……才最終做出了這個……嗯,冰淇淋味道的小玩意兒。”
雲上槿摸了摸自己的後頸,彷彿那裡還殘留著實驗的印記,語氣甚至帶上了一點詭異的“自豪”:
“也多虧了這東西帶來的‘副作用’,強化了我的身體……不然當年那場針對所有知情人的‘清洗’和刑殺……我還真不一定能這麼‘輕鬆’地熬過來呢。”
她說得輕描淡寫,卻將當年的慘烈和殘酷暴露無遺。
江淮清的拳頭死死攥緊,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眼中翻湧著滔天的怒火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悲憤!
他一直效忠的體系,他所以為的正義和秩序,其根基竟然如此骯髒和血腥!
“所以……這就是他們掩蓋真相的藉口!這就是他們殘害一個百年藥劑世家的理由?!”
他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沙啞。
“他們啊……”
雲上槿語氣平淡地補充道,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最終得到了七瓶成品藥劑,以及……一半的配方。”
江淮清緊緊攥著拳頭,眼中的殺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所以……他們用這七瓶藥劑……”
他不敢想象那七瓶用鮮血換來的藥劑最終流向了何處,又造就了哪些既得利益者。
你打斷了他的話,語氣突然變得有些玩味,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在分享一個有趣的小秘密:
“哦,對了,告訴你一個有意思的事情……那七瓶裡的其中一瓶,最後……好像進了您的肚子哦?”
“怎麼會?!我不是……我是在……”
江淮清下意識地想要反駁,他的藥劑來源極其隱秘,是透過一個絕對可靠的、與雲上家絕無關聯的灰色渠道……
雲上槿再次打斷了他,笑容變得有些神秘莫測,甚至帶著點惡作劇得逞的意味:
“那我怎麼知道的呢?”
她看著他驟然收縮的瞳孔和難以置信的表情,終於丟擲了那個最核心、也最顛覆他認知的秘密,語氣輕快得像是在討論最喜歡的甜品:
“您應該一直以為……我的資訊素是冷梅味道的吧?”
雲上槿眨了眨眼,像個分享秘密的小女孩。
“其實不是哦~”她拖長了語調,帶著一種惡作劇般的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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