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抱著她,穿過熟悉的迴廊,走向那座囚禁過她的閣樓禁閉室。
木門被推開,帶著陳舊的氣息。
“這邊,”她指揮著,聲音在空曠的小室裡顯得清晰,“蹲下去。”
江淮清依言照做,屈膝蹲下身,軍褲因這動作繃緊。
雲上槿伸出手,在昏暗的光線中向床底摸索,指尖觸到一個冰冷堅硬的長條狀物體。
她熟練地將它拖了出來一個樣式古樸的金屬盒子,表面有著細微的劃痕。
“拿完了。”她輕聲說,將盒子緊緊抱在懷裡。
江淮清站起身,抱著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間充滿壓抑的禁閉室。
“禁閉室。”他忽然開口,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
雲上槿沒有抬頭,悶悶的聲音傳來:“怎麼了?”
“為什麼會有那種地方?”
他的腳步未停,語氣聽起來像是純粹的詢問,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他指的是雲上家府邸裡,為何會設有如此一間設施齊全、用於囚禁的屋子。
懷裡的人輕輕動了一下,似乎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才慢悠悠地反問:“真話假話?”
江淮清垂下眼眸,只能看見她柔軟的發頂。“你說呢。”
雲上槿終於抬起頭,臉上沒什麼血色,眼神卻清亮得驚人,直直望進他眼底。
她唇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帶著點嘲弄的弧度。
“真話就是,雲上家世代為聯邦研究特殊藥劑,總有些……不方便讓外人知道,甚至不方便讓自家人知道的事情發生。總得有個地方,讓不聽話的人,或者知道太多的人,安靜下來。”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帶著刺,輕輕紮在江淮清的心上。
他想起軍部審訊室裡那些冰冷的器械,想起她頸上曾被自己親手戴上的抑制環。
“至於假話嘛,”她輕笑一聲,重新把臉埋回去,聲音變得模糊,“就是懲罰小孩子不聽話,關起來反省用的。”
江淮清沒有再追問。
他知道,她給出的“真話”,或許比任何審訊得到的資訊都更接近雲上家的核心秘密。
而他此刻更清晰地意識到,懷裡的這個Oga,遠比他想象的更復雜,也承受了更多。
他收緊了手臂,將她更穩地抱在懷裡,大步穿過長廊,將那間充滿晦暗記憶的禁閉室徹底拋在身後。
雲上槿開啟那個金屬盒,裡面整齊排列著各種精巧的製藥工具,在車內照明下泛著冷光。
她指尖撫過那些器具,抬眼看向身側的男人:
“你要檢查嗎?”
:波無靜平氣語,上臉在落,回收外窗從目的清淮江
”。西東的你會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