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這麼背後說老闆的麼？”韓旭無語搖了搖頭。
蔣子歸嘿嘿一笑，“這不是跟你隨便聊聊嘛！我可沒有背後說他壞話啊，我說的可都是事實啊！男人嘛，都是那個德性！誰不想找更好的啊！”
“但是你們趙總至少心裡還有前女友啊！哪跟你一樣啊！就知道向錢看齊！”韓旭不由嘲諷了一句。
“那倒也是啊，我們趙總頂多是識實務者為俊傑，也不算始亂終棄吧。”蔣子歸蔣大律師最後下了這麼一個結論。
韓旭聽著微微點了點頭，“那什麼，你還知道些什麼？”
蔣子歸抬頭看了眼韓旭，然後又搖了搖腦袋，“沒了啊！我又不是我們趙總肚子裡的蛔蟲！”
“你即便不是趙長峰肚裡的蛔蟲，那也算是他的心腹了，你能不知道麼？”韓旭還是不相信眼巴前的這個傢伙。
蔣子歸撇撇嘴，“我說大哥，這些可都是人家的家事啊，我一個外人，再知道的多點兒，還不被人家給滅口了啊！”
“哎，這話可是你說的啊！保不齊前兩天的爆炸就是你們趙總搞出來的呢？”韓旭順勢說道。
蔣子歸一聽這話卻意外沉默了，半晌回過神來，“臥槽，不會吧？！”
韓旭見對方的反射弧有點兒長了，好奇問道，“老實說，你還知道趙長峰的什麼秘密？”
“沒別的了啊！”蔣子歸面露尷尬之色，仍舊是搖了搖頭。
“得，不願意說，就都憋到肚子裡吧，別出去了，把這個東西都帶進棺材裡。”韓旭話裡話外都是滿滿的威脅。
“臥槽，你別說的那麼難聽啊！我頂多就是有點兒覬覦他的位置啊！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嘛！”蔣子歸這話說的倒是夠冠冕堂皇的。
“呵呵，你都想取而代之了，人家能不先下手為強嘛！”韓旭雖然帶著一些調侃的語氣，但卻是一針見血，直戳蔣大律師的心窩子。
蔣子歸聽完這話，臉上的表情更加尷尬了，不過很快調整回來，“那不難夠，我們趙總心胸寬廣，不是那種人！再說了，他膝下又沒兒子……”
“人家沒生兒子，不代表沒有女兒啊！你想多了吧？”韓旭挑撥離間的本事愈發爐火純青。
蔣子歸被這話一堵，好懸差點兒沒被噎死，“那倒也是啊！是我想多了，我想多了。”
“所以啊，你還是待在這裡面好好想想吧！如果想通了，隨時可以聯絡我！”韓旭這時候露出一個足夠溫煦的笑容。
“咋？你要走啊？”蔣子歸還有些捨不得韓旭了。
“不走幹嘛啊，這都幾點了，我總不能在這裡陪你一夜吧！”韓旭撂下一句，轉身便走，只留給蔣子歸一個足夠瀟灑的背影。
然而當韓旭離開之後，蔣子歸蔣大律師的嘴角卻翹出一個足夠詭異的弧度。
“唉，看來還得在這裡待一段日子嘍！”
自言自語完了，蔣子歸隨便收拾了一下，便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起呆來。
韓旭離開之後，並沒有走遠，而是又透過房門上的玻璃往裡窺探了一會兒，直到拘留室內傳出陣陣熟悉的鼾聲，方才皺著眉頭離開了。
這次跟蔣子歸蔣大律師的暢聊，還是得到一些關鍵資訊的。
比如趙長峰壓根不知道趙婉婷的存在，還有那個疑似趙婉婷生母的女人。
又是姓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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