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竹回憶起這兩個月的麻辣鮮香,實在無法閉著眼睛說自己一點也不享受。
紅姐跟他相處兩個月,早就把他當成親生兒子,立刻出來解圍:“是我們非要他留下的,沒有他治癒我們,我跟我老公一定會再次跳河。”
她苦笑了下,“我們就是想要個精神支撐,不然活不下去。”
奚木芙暗暗嘆息。
她能理解紅姐夫妻的心情,當初蔣然去世帶給他倆的打擊太大了。
而蔣竹不但救了他倆,後來還留下來安撫他們,其實也算是一直在給他們幫助,算不得騙吃騙喝。
“你們是什麼時候發現他不是人的?”她好奇地問。
紅姐看了眼蔣竹,輕聲說:“……第一面就知道了。”
普通小孩的力氣是不可能把他們這兩個成年人從河裡救出來的,除非不是人類。
他們一開始以為蔣竹是河裡的水鬼,想著萬一是他們兒子呢,後來相處下來,他們又推翻了這個猜測,因為蔣竹的生活習性並不像人類,反而像是動物。
而且蔣竹連數學一百以內的加減法都算不明白,連幼兒園的小朋友都比不上。
奚木芙:“那你們猜到他是豬了嗎?”
紅姐:“……沒有。”
蔣竹突然用控訴的語氣說:“有一次我聽他們夫妻倆偷偷討論,說我可能是寵物狗,還是那種拆家的二哈,可我根本沒拆家!”
奚木芙:“……”
紅姐夫妻有些尷尬地撓著頭,他們覺得蔣竹能吃能睡,又沒有煩惱,每天樂呵呵的,很像是被主人家寵得沒邊的大狗。
“那也不能是二哈吧?”蔣竹不滿,“二哈的智商哪有豬高!”
奚木芙:“……”
有沒有可能,當你拿自己和二哈對比的時候,就已經跟二哈一個智商了。
但她並沒有拆穿蔣竹,只是轉向紅姐,說:“我能懂你們的心情,不過蔣竹他不可能一直留在你們家裡的。”
就算蔣竹沒有傷害人類的舉動,但如果街坊鄰居得知紅姐家裡多了個小孩,肯定會感到詫異,偏偏蔣竹又是隻大大咧咧的妖,說不定哪天就在鄰居面前露餡了,很可能會造成恐慌。
再說紅姐夫妻一直把蔣竹當兒子也不是辦法,難道讓蔣竹一輩子做他們的孩子?
妖是很自由的,如果再過幾年,紅姐夫妻徹底習慣了蔣竹的存在,但有一天蔣竹自己想離開,紅姐夫妻會不會再次崩潰?
問題很多,解決辦法就是當斷則斷,立刻結束這場扮演遊戲。
紅姐卻萬分不捨,堅持讓蔣竹留下來:“我不帶他出門就好了。”她頓了頓,又補充,“反正他是妖,如果他自己想去外面活動,應該是有辦法的。”
她老公也是這個態度。
見夫妻倆如此固執,奚木芙嘆口氣,不知道說什麼好。
紅姐突然紅了眼眶:“我知道這麼做不合規矩,可……可我早就把他當成親生兒子一樣對待,他就是我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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