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鍋蓋表面的紅光忽明忽暗,像個呼吸燈,肚子上的凸起移動得更快了,甚至能看到鍋蓋隨著金丹的軌跡上下起伏,活像在跳肚皮舞。楚小夜疼得齜牙咧嘴,趕緊運轉靈力配合鍋蓋鎮壓,折騰了半天才讓金丹重新穩定下來。
“太可怕了,這安神湯簡直是興奮劑!” 楚小夜抹了把冷汗,把剩下的湯推遠了些,“藥老是不是把配方搞反了?”
小胖拿起碗聞了聞,突然一拍大腿:“哎呀!這湯裡有靈棗花蜜!上次你吃靈棗過敏,全身長疹子,藥老怎麼忘了?”
楚小夜恍然大悟,難怪金丹反應這麼激烈 —— 原來這湯里加了他過敏的靈棗花蜜!他捂著肚子嘆氣:“看來以後吃藥得先問清楚配方,不然沒被金丹折騰死,先被藥老的‘秘方’毒死了。”
兩人正說著,窗外閃過一道黑影,快得像陣風。楚小夜瞬間警惕起來,剛才那股邪氣雖然微弱,但他絕不會認錯 —— 和上次在窗外窺探的幽冥宗氣息一模一樣!
“誰?!” 楚小夜抓起鍋蓋就想追出去,卻被小胖拉住。
“別衝動!” 小胖指著窗外,“外面是雜役院的方向,說不定是血煞盟的眼線!” 他壓低聲音,“風長老早就說過宗門裡有內鬼,讓我們小心點。”
楚小夜握緊鍋蓋,感覺丹田內的金丹輕輕震動了一下,像是在預警。他走到窗邊,藉著月光看到一個灰布身影匆匆遠去,正是雜役院那個劈柴的阿柴。
“是他?” 楚小夜皺起眉頭,之前在演武場就覺得這人怪怪的,劈柴時總往自己這邊看,沒想到真是眼線,“他剛才肯定看到我金丹暴動了。”
“那怎麼辦?要不要告訴長老?” 小胖緊張地問,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的鍋鏟。
“暫時不用。” 楚小夜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摸了摸肚子上的鍋蓋,“既然他想看熱鬧,那我就給他演場好戲。” 他湊近小胖耳邊,低聲說出了自己的計劃,聽得小胖眼睛越來越亮,連連點頭。
第二天一早,雜役院的阿柴就發現楚小夜的狀態 “更差” 了。不僅走路搖搖晃晃,說話有氣無力,肚子上的鍋蓋綁得更緊了,還在外面加了層布條,看起來像是傷得很重的樣子。更重要的是,他看到楚小夜偷偷往嘴裡塞黑色藥丸,吃完還咳出兩口血沫,嚇得旁邊的胖弟子臉色慘白。
“太好了!果然快撐不住了!” 阿柴心裡樂開了花,趁沒人注意趕緊掏出玉簡記錄:【目標狀態持續惡化,已需服用禁藥維持,今日咳血,疑似丹田即將破碎。建議宗門大比時動手,成功率百分百。】
他不知道的是,楚小夜咳出的 “血沫” 其實是用靈果汁染的紅墨水,所謂的 “禁藥” 是藥老特製的染色糖丸,而那副虛弱的樣子,是楚小夜對著鏡子練了半宿的演技。
楚小夜看著阿柴匆匆離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他摸了摸肚子上的鍋蓋,感受著金丹在裡面安靜地旋轉 —— 經過昨晚的折騰,這傢伙似乎終於認命了,居然乖乖待在丹田中央,連晃動都變得溫柔起來。
“看來戲演得不錯。” 楚小夜對小胖眨眨眼,“就怕他們不上鉤。”
“放心吧,血煞盟那幫蠢貨肯定會上當。” 小胖拍著胸脯保證,“到時候咱們設個陷阱,讓他們有來無回!”
兩人正得意,藥老揹著藥箱慢悠悠地走來,看到楚小夜的打扮差點把藥箱扔地上:“你這是幹嘛?cosplay 重傷員?丹田不想要了?”
“藥老您來得正好!” 楚小夜趕緊迎上去,“我們發現血煞盟的眼線了,還演了場戲給他們看,就等宗門大比時收網呢!”
藥老聽完他們的計劃,捋著鬍子沉吟片刻:“想法不錯,但太冒險了。血煞盟敢在宗門大比動手,肯定帶了厲害角色,就憑你這顆還在叛逆期的金丹……”
“還有鍋蓋呢!” 楚小夜拍了拍肚子上的鍋,“它現在不光能鎮壓金丹,還能聚靈放大招,保證讓血煞盟的人有來無回!”
藥老看著鍋蓋表面隱隱流動的紅光,突然眼睛一亮:“對了!我最近研究出個新配方,能讓你的鍋蓋暫時進化成‘超級聚靈鍋’,到時候別說血煞盟,就算來個元嬰老怪都能讓他喝一壺!” 他神秘兮兮地從藥箱裡掏出個罈子,“就是需要這個……”
楚小夜看著罈子裡黑乎乎的東西,聞到那熟悉的鹹香味,瞬間明白了:“又是用混沌原石醃的鹹菜?!”
“答對了!” 藥老笑眯眯地開啟罈子,“這可是我新醃的‘爆能鹹菜’,蘊含的混沌能量比之前強十倍,給鍋蓋充能效果一流!”
楚小夜看著那泛著綠光的鹹菜,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他彷彿已經看到宗門大比當天,自己一邊打嗝噴靈力,一邊用鍋蓋拍人的場景,而血煞盟的人大概會笑到失去戰鬥力吧?
遠處的雜役院,阿柴正小心翼翼地將新的情報玉簡埋進柴火堆。他抬頭望向演武場的方向,眼中充滿期待 —— 等解決了楚小夜,他就能升職加薪,再也不用劈柴了。他不知道的是,一場針對他們的 “鍋蓋陷阱”,正在悄悄佈置中。而那枚被認為是 “殘次品” 的金丹,此刻正在楚小夜的丹田內緩緩旋轉,吸收著鍋蓋傳來的能量,等待著一鳴驚人的時刻。宗門大比的鐘聲即將敲響,一場夾雜著鹹菜味和靈力火花的大戰,已箭在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