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之景的聲音剛剛落下,就見遠處的殺聲震天。
茫茫人海一瞬間就湧入了那狹窄的窗戶邊框,沒費多少功夫就將眼前的人盡數按倒。
一旁的小門忽地開啟,走來了一個身穿官服的男子。
於之景看了一眼他身上掛著的手牌,立刻拱手作揖,
“下官上黨郡郡守於之景見過廷尉署顧大人。”
一旁的馮春更是眼睛瞪得溜圓,聽到於之景如此說,連忙單跪在地,
“上黨郡長史馮春見過顧大人。”
“免了,你們沒事吧。”
“我們沒事,就是......”
“我明白,”顧朗點點頭“等此事徹底了結,我便奏請王上,給各位同僚一個交代。”
顧朗自然清楚於之景說的是這些一天之內便丟掉性命的衙役們。
於之景連忙走出那間小屋,正如他預想的,這裡就是之前礦山旁邊得到那幾個供工人休息的茅草屋。
他在看到第一眼的時候就聯想到了牧羨郡的那一排神秘失蹤的屋子。
這時,吳庭翰也向於之景走來,行了禮,
“大人,您這裡的守衛並沒有撤走,這是您向我們任郡守求援的守衛,他們都是尤長史的下屬。”
於之景點點頭,吳庭翰這句話是為了讓他放心,若此時上黨郡真的防禦空虛,他自然是不安的。
然後他便轉向一旁已經被制服的那些人,他們的面具都已經被掀開,礦主自然是在其中。
而跪在最前面的那個人,也是於之景很熟悉的。
“王大川,你假借王公之名做這麼一圈事,他在天之靈也不會安息吧?”
“你早知我是誰?”王大川的語言既有恐懼又有驚訝
“是啊,我唯一失算的便是沒算到你太著急了。”
就在於之景進入王大川宅院的時候,他就隱約覺得這件事可能與這位富戶有關。
幾個月前,就陸陸續續有好些人向郡衙反映,王宅總是有股怪味,為此他也登門過幾次,但都沒有什麼發現。
只是他很久沒有看到過王常年老爺子了。
這突如其來的八十歲壽辰又該如何解釋?況且於之景從沒在他們家僕人身上發現喜悅的神情,除了小心就是小心。
這時他便猜測,這壽辰應是障眼法。
“你真的是著急了,急到我還沒在你家凳子上坐熱乎,你便讓人將還有呼吸的盧鴻江扔到了城北。”
“可你更著急的是,當天就想脅迫我交出手牌,你好趕緊出城。”於之景說著彎下腰,緊緊盯著王大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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