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在他家的院子裡也挖出了七具屍骨,一具大人六具孩童。
當所有的屍骨全部擺放到郡衙的後院處時,那觸目驚心的場景就連顧朗都有些無法接受。
沉默良久,還是於之景先說話了,
“顧大人,下官真沒想到您能這麼迅速的趕到。”
顧朗一聽,不由得歪嘴一笑“於大人,不見得吧,我前幾日才將你好不容易抓的人帶走,怎可能這麼快就離開。”
原來,是永逸郡的李大廉接到了於之景傳來的信鴿,便立刻找到了那家戲班子詢問。
這個戲班子叫做春滿園,確實是唱了很多年的戲了。
可是那個班主矢口否認去過上黨郡給王常年唱戲祝壽,但班主確實記得王常年,可他們卻有二十年沒聯絡了。
得知情況,李大廉考慮了一下,還是轉而先放飛自己的信鴿,將訊息傳到了還在上黨郡的顧朗手中。
“就算您之前不知道,回來後看見信鴿腳上空空如也,便也明瞭了。”顧朗補充
見狀,於之景尷尬一笑“就知瞞不了大人。”
“我知你想問什麼,可我現在無法告知於你。”顧朗依舊平視前方,不看於之景
“下官明白,不過,下官在此也只是為了等個人而已。”
話音剛落,就聽見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名衙役行色匆匆來到於之景面前,
“大人,查了,蘇海郡就沒有一個登記在冊的蘇繡商人叫季楓!”這名衙役喘著氣,停了一會兒又道
“那裡的市令還專門帶著屬下觀賞了蘇繡,咱們這兒的做工太粗糙了,一看就是假的。”
角落的吳庭翰一聽這話,十分慶幸杜蒙沒有參與這後續的事情,有的時候,就是需要花錢買教訓的。
吳庭翰遠遠地看著於之景,打心底裡覺得他這個郡守是當的很盡職,也很厲害。
他是在查訪完那幾個請神活動十分積極地參與者之後才聯想到,或許這兩個活動就是一夥兒人搞得。
這麼大的請神活動,得由有威望的人牽頭才行。
直到有人來告知他讓他等在郡衙,他都等到了亥時都沒見人回來,才反應過來於之景不讓他動的原因或許就是要確保衙內有主事之人。
郡丞昏迷不醒,郡守和長史去查訪,督郵還需要協助城門設卡,只有他能夠有時間坐在裡面以防萬一。
他們的心裡各有各的想法,而此時於之景的心裡更多的是慶幸,慶幸他的視角很好,看到了遠處明明很圓的月亮,突然缺了一塊。
那時他才明白,是所有人都到了,他沒有白在路上做記號。
“你做的很好,訊息給的很及時,去楊主簿那裡領賞吧。”
“謝大人!”那衙役離開時的腳步都輕快了很多
說罷,於之景轉身正對著顧朗一拱手“顧大人,我們查到的那個季楓多半就是這個王大川編造的虛空人物,所以礦場之事......”
“我明白,”顧朗依舊盯著下面那些幼童的屍體看來看去“不過我需要現在確認一件事情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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