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五個人,這重量可想而知。
郭婷兒站在花輦之上,船身有規律的輕輕左右晃動,她用餘光看到了那深黑的河水。
此時的她高高的站立在船身上,就像隻身站立在水面上。
直至她在河中央,她才意識到,這河面還是很寬闊的,若不是前方後方都有人,她都有些恐懼這裡了。
她甚至聽別人說,這裡的河水來自地獄,只要是大限將至的人就都會莫名其妙的來到這裡,然後一頭栽下,再無蹤跡。
“地獄水?我看是判官的洗硯池更加貼切些。”郭婷兒小聲唸叨著
“小姐,前面就要過橋洞了,我們需要將花輦放下,您小心。”
前方使者的提醒讓郭婷兒頓時拽回了思緒。
“哦,好的。”
得到了回應,抬著花輦的四人一起喊著口號,將肩膀上的轎槓舉起,然後緩慢的轉身,給花輦本身騰出更大的空間。
因為蘭漿河水的緣故,在河的兩岸,每隔二十里就有一座石制拱橋。
橋洞底部的最高處正好與船伕的船蒿相同,所以他們只需要讓花輦上的人低於船蒿便可安全透過。
這個時候,已經站了有一個多時辰的郭婷兒終於有了一點歇息的時間。
橋洞緩慢地接近,橋下的陰影也逐漸接近了郭婷兒。
除了陰影,緩緩而來的還有這一整天她都沒能好好感受的涼風,此刻讓她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
清涼、舒爽,不要太安逸。
她有些享受的閉上了眼......
“嘭!”
就在郭婷兒閉上雙眼的下一秒,她便聽見了一聲巨響,伴隨而來的還有劇烈的疼痛。
她本想睜眼,可是時間並沒有給她機會,在感受完劇痛後,她的整個人就飛了起來,隨後,她的臉便感受到了冰冷的河水。
當她意識到自己竟然掉進了蘭漿河中,立刻張開雙臂開始亂撲騰,原本想張嘴喊救命,但卻被河水嗆得說不出話。
“小姐,小姐,別怕,我們抓著你呢。”
在混亂的河水中,郭婷兒好像聽到有人和她說話,而她也立刻意識到,自己的雙腳被緊緊的握著。
確定自己還是安全的,她也不再掙扎,而是全身放鬆,等著船上的人將自己從水中撈出。
“咳咳,咳咳,”
重新出水的郭婷兒上半身已然溼透,正在劇烈的咳嗽,想要把灌進去的河水在吐出來。
其中一個人趕忙拿出了手帕遞給郭婷兒讓她擦乾淨臉上的水漬。
“你是怎麼搞得,小姐在上面你還能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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