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有毒的食物都敢吃?”司君澈奪過她抓著的蔬菜餅,“快吐出來!”
“放心,我吃的是自己拿出來的吃食。”
常挽月眼見司君澈幾乎要上手直接摳她的嗓子了。
司君澈見是桌上沒有的餅乾、玉米濃漿等吃食,稍稍鬆了口氣。
“食物裡被下了慢性毒藥,十日後發作,曹太守想讓我們死呢!”
適才,司君澈試毒的時候,她就用特製的銀針試出來了。
“小心隔牆有耳!”司君澈低聲提醒道。
“放心,我已經將我們同外界暫時隔音了。”
“曹有勝當真是陰毒,想讓我們死,又不想被人懷疑到自己身上。”司君澈眉目清冷深沉,心底對曹有勝的做法萬分憎惡。
“這些食物……”司君澈回過神。
“空間回收站。”常挽月手一揮,將食物折出來大半,進了空間回收站分解。
都倒乾淨了,太假!
“瞧我這腦子。”司君澈揉了揉眉心。
常挽月想了想,忽然換了個話題:“這個曹太守,家裡是不是開藥鋪的?”
“確實,聽說他父母有名的郎中,對毒藥等也有所涉及。”
“那他是怎麼當上這裡的太守的,是何人舉薦?”常挽月將空間超市的速食野菜糰子拿給司君澈吃。
“這個,我不太清楚。”司君澈想了許久都沒想起來。
常挽月的眼神逐漸深沉。
半個時辰後,太守府師爺拎著食盒回來了,遂徑直去了太守府的書房,將常挽月和司君澈用膳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彙報給了曹有勝。
曹有勝眉頭上揚:“你確認,他們都吃了而不是倒了?”
師爺點點頭:“大人,小的確認,他們用膳的時候,小人就在外面盯著。毫不猶豫,上來就吃,尤其是那個常挽月,更是大快朵頤,像是餓死鬼逃生。”
常挽月試毒和分解食物的行動,避開了眼線。隨後吃自己的食物時,又裝作大快朵頤的樣子,故意讓眼線看見。
曹有勝稍稍鬆了口氣。
本來想著等他們抓完飛賊,就將其三人全部就地處決,裝作是與飛賊同歸於盡的樣子,但是,被張程那個蠢貨攪和了。
鬧了這麼一齣,加之孫大頭的出面,再用這種辦法讓他們死,也不可能了。
與其這樣,倒不如讓他們死在十日後的流放路上,既完成了上邊的命令,自己又能徹底擺脫嫌疑。
想及此,曹有勝眼眸中閃過一絲陰毒的光芒。
常挽月和司君澈吃完飯,直接回了大通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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