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種奇怪的感覺不是有人盯著她,而是,少了個人。
“喬大姐去哪裡了?”常挽月問臨近的小姑娘美萃。
美萃搖搖頭:“我吃完飯的時候,就沒再看見她,不知她去哪兒了。”
許是張婉兒被吵醒,又覺得常挽月吃了好吃的她沒吃上,心裡覺得甚是煩躁,當即又陰陽怪氣起來:“許是吃飯去了,你吃飽了肚子,總不好讓她也餓著吧?”
常挽月不善地看了她一眼:這女人除了惹是生非,到地綁架,便一無是處!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說錯什麼了?”張婉兒不滿常挽月的目光。
“沒有,我覺得常家二嬸嬸說得極是。”
常挽月輕輕地說完,便又躺下睡覺了。
這一覺,她睡得頭昏腦漲,做了許多夢,一會兒是末世,一會兒是古代。
再醒來的時候,已將近晌午,常挽月揉揉太陽穴。
一隻水囊擺在面前:“喝點水吧!待會兒該趕路了。”
“哦。”常挽月覺得肚子有些脹,沒喝兩口又放下了。
司君澈從懷裡掏出個東西,暗中放到了常挽月的手裡。
是一張摺疊成四方塊的紙。
常挽月知道,這是她讓方遠搞來的太守府地形圖,尤其是書房庫房等重要地界的巡邏守衛的詳細情況。
這些對於方遠,來說,不算困難。
“能和你相識的人,果然不會差。”
入神時,忽然被司君澈摟住:“你那個傳送門,還是隻能送你一個人?”
“對,提示升級之前,只能我一人,你放心。”
“都準備準備上路了,哎!你們怎麼還膩歪上了?!還不趕緊集合!”
二人正在談話,就聽解差進來催促趕路了。
隊伍出了原西城,曹有勝卻在城門樓子上觀望。
隊伍漸行漸遠,他的目光始終在司君澈和常挽月的身上。
等出了進了青州府的地界,便是你們的死期。
一走又是四十里地,傍晚的時候,隊伍在平原荒地上休息。
常挽月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野菜糰子,等待回太守府的時機。
夜色深沉,月光朦朧,一行人各自找了地方昏昏欲睡。
常挽月趁機進了空間,又透過傳送門,直接進了太守府的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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