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常挽月心底樂開了花。
這樣一來,不僅能在鎮子上賣東西,還能在開個醫館行醫治病。
看來,草藥也要儘快種起來了。
“人家娘子都拉下臉來找你了,你還板著個臉,給誰看呢?”
許李氏見丈夫一直不鬆口,沒好氣地說道。
“行行行!”許里正不耐煩地指了指一邊的矮凳,“坐那,我好好給你講講這村子裡的事,聽仔細了,我不講第二遍。”
常挽月拿出紙筆:“許里正請講……”
許李氏陪在一邊納鞋底。
她一直在打量著常挽月:多好的一個娘子,怎麼就被髮落到窮村子來了?
村子裡的人不算多,不出一個時辰,常挽月便心滿意足地帶著村民名單和各家情況的標註記錄,走出了許里正的家。
許里正看著常挽月的背影,重重地嘆了口氣。
遂埋怨地看著許李氏:“他們來了不久,你的魂兒都被他們勾走了,將來若是給村裡惹了大麻煩,我看你怎麼收場!”
“女人最瞭解女人,我就是看常娘子不錯。”
許里正聽到這話,瞬間被氣到:“婦人之仁!”
說罷,甩了甩胳膊離開了。
許李氏也沒客氣,朝著他的背影也罵:“老古板!”
常挽月走出許里正沒多久,見看見常德頂著陽光回來了。
她抬頭看了看天色,確認現在還不到晌午,集市上正是熱鬧的時候,更是賣貨的黃金時間,常德怎麼就回來了?
她下意識地看了看他身後揹著的竹簍:空空如也。
斜挎著側大號佩囊也是如此。
常挽月眉頭一緊:不會又遇上收管理費的來搶東西了吧?
石溝子他們不想活了?
“姐!”常德看到常挽月,轉了個方向小跑過來,看上去,還有些激動。
“姐,今天我大獲全勝,今早,我到了鎮子的集市上擺了臨攤,沒一會兒,就有個出手闊綽的公子,將我攤子上的東西照價全收了。就連顧先生都沒趕上趟。”
常德路線激動地給常挽月描述著那個公子。
“公子?”常挽月唸叨著,“那你可有看清楚他的面貌?”
常德搖搖頭:“沒有,只是他們家隨從過來,那公子一直在馬車上沒下來。”
常挽月眼眸一緊,第一反應便是,司君澈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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