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挽月回過神,轉身進了實驗室的裡間。
她記得導師曾經說過,反照鏡可以在任何地方,直接看見基地空間的情況。
基地的攝像頭加了密,只有內部能看見,一旦離開基地,就看不到了。
遠不如反照鏡好使。
那時,她並不感興趣,面對導師的講解,也只是草草地聽了一遍。
常挽月甚是懊惱,早知道,真應該用心聽講。
要不,自己就能看到基地空間中的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常挽月在心底給自己打氣:你一定記得,你一定能記得。
她努力地回憶著操作方法,嘗試著研製起來……
第一個步驟研製出來,與導師講解的基本符合,下一步,還要等到下次。
常挽月輕輕地嘆了口氣,轉身出了空間……
晨曦嶄露頭角,灑下淡金色的光芒,村子的房舍頂子,飄起屢屢炊煙。
一大家子人圍坐在一起吃了熱熱鬧鬧的一頓早膳。
王流明都吃熱了。
雖然只是粗茶淡飯,但王流明忽然覺得無比真實。
吃完早飯,常挽月從空間裡拿了簡易動力馬達,裝在耬車上綁上驢子在泥地上試了一圈,效果甚好,省力又省時。
常德留在家裡繼續做手工,司君澈帶著幾個男丁繼續犁地。
常挽月則是如約去了許里正家裡,為許李氏調理身子。
“夫人的氣色好了很多,近日來,飲食睡眠可還正常?心口還慌得厲害嗎?”常挽月一邊診脈,一邊問道。
“已經好多了,姑娘當真是藥到病除。”許李氏輕聲回應。
這時,死性不改的許多魚,又扒拉著門縫,仔細打量著常挽月。
常挽月感受到了異樣的目光,若無其事道:“夫人家的公子,還真是調皮呢!倒是讓我想起了我孃家的二弟,也是活潑得跟個皮猴子一樣。”
許李氏笑:“那我們倆家,還真是頗有緣呢,還好讓我遇到了你,才能讓我不再飽受病痛的折磨。”
許里正進來的時候,常挽月剛好給許李氏調理完身子,並如實彙報一番。
許里正神色莫名地看著她:“為何不願意留下做郎中,我又不會虧了你。”
看著妻子的面色越來越好,許里正不得不徹底信服了常挽月的醫術。
“許里正,恕我直言,留在您家裡給夫人做專醫能固定拿診金固然好,但是,我更喜歡的是,給鎮子乃至整個青州府的百姓謀福澤。”
許里正沉沉地嘆了口氣:“果然是京城來的,有大志向,只是,你還要能承擔得起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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