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直直地跌進了糞車。
糞汁不受控制地往外迸濺,均勻地灑在菜地裡。
村民們看愣了,張正手下的衙役也看懵了。
沒一會兒,只見張正從糞車裡冒出頭,甚是狼狽。
一股濃烈的臭味撲鼻而來,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扇著鼻子,往後退。
張正渾身被糞水浸透,髮絲黏膩在臉上,嘴巴里也全都是。
許是糞車太深了,他折騰了幾下,都沒能從糞車裡出來
“都愣著做什麼?還不把我拉出來?!沒長眼眉的東西!”張正嘴巴一張一合,一口糞水就這麼猝不及防地進了嘴巴里。
‘嘔!’張正不知道吐了什麼。
“喲!鄉親們快看,他別再是被自己噁心到了吧?”有一個村民起鬨道。
“有可能哦!”
張正手底下的衙役面面相覷,沒人敢上前扶他。
“就算他出來,渾身的臭氣也會被視為異類,村裡的清洗條件你們定是也看不上的,倒不如你們直接將這糞車帶走,等你們回到了縣衙再做打算。如何?”
“放心,這車子裡沒多少糞水了,他淹不死,車子上也有小孔,悶不死!”
就在衙役要聽了常挽月的話後,張正頓時暴怒。
摔進糞車裡本就狼狽,如今還要他呆在糞車裡一路回青石縣?
絕不可能!
眼看沒有人願意管他,他乾脆一用力,往上一跳,竟然跳了出來。
眾人見狀,紛紛作鳥獸散。
衙役們捂著鼻子逃竄,被張正一把揪住暴打:“小兔崽子,我讓你跑……”
半個時辰後,張正一行人卷著濃烈的臭味,離開了村子。
許里正看著淌了一地的糞水,直嘆氣。
常挽月不由得笑了出來。
“笑什麼?村子裡其他地方的糞水,都由你們清理乾淨!清理不完,今晚就別睡覺了!”許里正板著臉訓斥。
常挽月又把手伸向村民,出五個人,幫我們一起清理糞水,一個時辰五文錢。
“我來!我來!”
“我也去!”
許里正看著,無奈地搖搖頭,也懶得管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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