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挽月繞跌到斜坡後,悄無聲息地出腳將其絆倒。
“哎喲!”一聲低呼,那人摔了個狗啃泥。
司君澈開啟火摺子,往那人的跟前湊了湊。
那人被火摺子的光芒刺得睜不開眼睛,下意識地伸手撲:“別照了,是我……”
“何銘俊?”常挽月終於看清,“你在這做什麼?”
何銘俊湊近了司君澈,壓低了嗓門說道:“我是真的發現,有人在後山處亂竄,我是真的怕,有一天他們會越界過來。”
“要不要去看看?”司君澈提議。
“好啊!”常挽月搓搓小手,“樂意之至。”
何銘俊指了指自己:“那我呢?你們就扔下我不管了?”
“自是不會。”司君澈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隨即,揮手招來黑風:“好好的,護送他回去。”
“哎哎哎,我不回去,我也要跟著去。”何銘俊掙扎。
何銘俊有些不滿,明明是他發現了異樣,憑什麼不讓他跟著呢?
然後,黑風卻不管他的意願,直接將其打暈了扛走了。
司君澈看著他們的背影,嘆了口氣。
“黑風威武啊!”
“好了,幹正事吧!我們去後山看看。”
二人以最快的速度上山,一路翻山,終於在一個多時辰後,抵達了後山。
司君澈滅了火摺子,眼前驟然黑了下來,何銘俊幾乎什麼都看不清。
他們悄無聲息地趴在山路上,匍匐前進,終於在山下不遠的地方,停止動作。
山腳下,黑茫茫的一片,常挽月拿出探照眼鏡戴上,觀察著後山山腳的一切。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個村莊模樣的地方,一眼看去沒什麼異常。
常挽月又看了許久,才發現,有幾道身影正在山腳的村子裡來回逡巡,
常挽月想了想,總覺得不對勁。雖然村子每晚也有守夜者,但委實沒必要安排一個小隊集體值夜。
除非,這個小隊不是村民,而真正的村民也早已被他們控制起來了。
司君澈站在石頭後面,藉著清冷的月光看著:“他們不是普通的村民,更不是簡單的流匪,而是吳江國那邊暗入大昭境內的流民。當然,也有我們這邊被抓過去的,做著身不由己的事。”
常挽月點點頭,忽然想到,馮氏的丈夫是不是也早在兩年前被抓進這裡去了
她又仔細地觀察著地形:“看來,你手下的密衛也安插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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