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黑鷹毫不客氣地搖搖頭。
常挽月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對對對,你說的都對。我們可以開始正事了嗎?”
若非他是司君澈的人,身份又舉足輕重,她早就一腳將其踹下山坡。
司君澈看了常挽月一眼,遂又深深地看著黑鷹:“能把她氣到還沒踹出老遠的人,你倒是頭一位。”
黑鷹依舊黑著臉,警惕地盯著常挽月。
“你應該感謝我夫君。”常挽月看著黑鷹,沒好氣道,“你乾脆也別叫黑鷹了,改叫黑臉的了。我好歹是司君澈帶來的,你甩臉子給誰看呢?”
黑鷹微微一怔:呃!她好像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既然主子能帶她過來,那便是值得信任的。
山風獵獵,搖得枝葉沙沙作響,藉著清冷的月光,在地面上打出晃動的樹影。
常挽月坐在冰涼的石頭上,一邊喝水,一邊聽著他們的謀劃。
這裡是半山腰,地形隱秘,藏身處多,離著山腳那邊的村子也遠。山坡上也都是黑鷹手下的人在蟄伏,因此他們在此,只要是低聲說話,便相對安全。
“查到了,他們有的是吳江國那邊的兵匪,有的,是我們這裡被抓取的俘虜,我這些日子一直在暗中觀察,順便擬了份名單出來。”
黑鷹說著,將名單遞了過去。
常挽月瞄了一眼;“光是名單還不夠,還得有地形圖,機關訊息圖,他們又有多少暗窖,又藏了多少武器……”
常挽月低聲說著,又湊到了黑鷹的耳邊,壓低了聲音;“還有,你能不能聯絡上其他地方的密衛,此處駐守的鎮北軍和其他地方軍隊,有沒有你們的人。”
這一番話,把黑鷹給說愣了。
他疑惑地看了眼司君澈,
司君澈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我就說,我不會平白無故地帶個人過來。”
“算了,現在說這麼長遠也沒用,先把眼前的解決了吧!”常挽月指了指山腳下的那個村子,“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動手?”
那個村子環繞而建,一直圍困著鎮北軍。
其中被擄進去的,或許有鎮北軍的兵,或許,也有他們的親人。
替他們解圍,不僅能保住青州府的安危,將來司君澈還能獲得鎮北軍的支援。
常挽月忽然問:“鎮北軍的兵符在誰的手裡?”
司君澈揉了揉眉心:“鎮北將軍府,趙老將軍手裡。”
常挽月若有所思。
司君澈看穿了她的心思,提醒道:“找到他也沒用,趙老將軍,早已經投奔了五王爺司君慕。”
司君慕,太子之派的五王爺。
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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