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獸人怯生生地開口:“雌主。”
眼角帶著細淚,眼角微微發紅,白色的襯衫衣領處的扣子緩緩解開,俯身看著面前的雌性時,能夠看到閃爍著的銀色胸鏈,胸口露出大片春光,,緊實的胸肌是看一眼就能夠令人噴血的程度。
眼前的雄性最是吃他的這一套。
視線再次交合時,對方卻是別開視線,狐狸獸人看著對方移開的視線,剛才升騰起來的火光瞬間被熄滅,低頭在看到胸口處撫上的手時,發出一聲喟嘆。
“我今晚有點累了。”
說完不給對方絲毫說話的機會,抬手做了一個請對方離開的手勢。
狐狸獸人看著對方臉上的神情,此刻已是不悅,若是自己再強留下來,只怕是會遭人厭煩。
緩緩起身,滿眼委屈的看了對方一眼後,從落地窗到金色雕花的白色木門,擰下門把手,不到一分鐘的距離,他用了10分鐘。
“嘭——”
玻璃酒杯裡的紅色液體,在空中散開,一朵紅色的花在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上,緩緩綻放,紅色的液體混著晶瑩的二氧化矽粉末,開遍整個屋子。
光著腳,穿著白色絲綢睡衣的人,看著地面上出現的血印,似是感覺不到疼痛,腳尖緩緩墊起,纖細的雙臂緩緩張開,似是要擁抱住些什麼,腳尖離開地面的瞬間,隨之而來的是重重砸向地面,腳底的玻璃扎得更深了些,坐在地上的人,那雙看不到半點光亮的眼睛裡,似是終於感受到了疼痛,愣愣地看向空氣,輕抬指尖,似是想要觸碰,可眼前卻是空無一物。
指尖無力落下時,伴隨著的是一聲滿是絕望的哭喊。
“啊——”
門外站著的二人,聽著門內發出的聲音,相視一眼後,臉上卻是習以為常的神情。
這樣的事情,他們已經見怪不怪了。
夫人總是會突然出現眼前這樣的情況,開始的時候,他們還會手足無措,可後來他們逐漸發現只要給對方一點時間,那個優雅端莊、談吐大方的夫人,便會取代眼前這個失去神志的瘋子,這件事在這座別墅之中並不是什麼秘密。
北荒之中。
林薇看著面前那變成蜘蛛模樣,此刻正在自己隔著一層衣料的手臂上,揮動著前肢的玄蛛,圓乎乎的蜘蛛腦袋,微微抬起,一雙紅色的眼睛看著面前的人,可愛懵懂的樣子,若是落在那些喜歡蜘蛛的人士眼裡,一定會令其興奮不已,大聲尖叫。
同樣的看著蜘蛛朝著自己伸出前肢的林薇也叫了,但不是因為興奮,而是怕的。
自從打算克服內心恐懼的那天開始,直到現在這已經是林薇第1628次看著變成蜘蛛模樣的玄蛛爬到自己的手臂上,隔著衣料的林薇並沒有感受到任何對內心恐懼的緩衝,因為隔著衣料,蜘蛛腿在手臂上走動時,即使閉著眼睛,身體的感官也會被無限放大,她甚至能夠感受到玄蛛身上的幾條蛛腿,究竟是那一條先邁出、提起,那一隻最先落在自己的手臂上,並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那落在自己身上的白色絨毛,癢癢的。
光是一下,她就被嚇得尖叫出聲,將手臂上的蜘蛛甩了出去。
試了整整兩天,已經記不清自己是第幾次被甩出去了,終於安全著陸後的玄蛛,興奮不已抬起自己的兩條前腿,看著那一雙灰黑色眼睛落在自己身上,終於能夠直面自己的身體的林薇,內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雖然對方的眼睛好了不少。
還未來得高興,四目相對的第三秒,她就被再次甩了出去。
十分熟練地朝著一旁的大樹的枝幹上吐出蛛絲,形成一個降落傘,穩穩落下。
顧言看著那躲在夜星辰懷裡,被嚇得睜不開眼的人。
輕聲安慰道:“凌已經做得很好了,慢慢來,總會等到脫敏的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