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江佑天,你約我來這裡幹什麼?爸媽還等著我們回去吃飯呢。”
“然後是江佑天:江凡,你現在一定是很恨我是不是?恨我鳩佔鵲巢多年,霸佔了你江家少爺的身份。”
江凡:“說實話,我從來都沒有恨過你,畢竟當初你和我還只是在襁褓中的嬰兒,不能干預自己被抱錯的事。哪怕是到了後來,你一次次的在爸媽面前誣陷我,不斷地傷害我。我也沒有恨過你。”
“你撒謊!”江佑天咆哮出聲。
江凡:“我沒有。”
江佑天:“你怎麼可能沒有?我都這麼對你了,你怎麼可能不恨我?如果沒有我,你就是江家的大少,爸媽最疼愛的孩子。而現在,他們都討厭你,姐姐們也全都護著我,對你就跟對待仇人一樣,你怎麼可能不恨我?你別撒謊了,你就是恨我!”
江凡:“我說了我沒有。”
江佑天:“你沒有?我有!江凡,你為什麼要出現?你要是不出現,我就是這個家裡唯一的少爺,是我爸媽唯一的兒子,是我四個姐姐唯一的弟弟。多好,你說這一切是多麼的美好,多麼的幸福!但你偏偏出現了,你想要從我身邊搶走我的親人,搶走屬於我的身份!像你這種在貧民窟長大的下等人,低賤的玩意,有什麼資格奪走屬於我的一切!憑什麼?!你說憑什麼?!!”
聽到唇語專家說到這裡的時候,客廳裡的所有人除了江凡外,臉色全部都變化不定。
尤其是唐富貴,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親生兒子,說貧民窟的人是下等人,是低賤的玩意……
心痛,窒息的痛。
江佑天重重的嚥了咽口唾液,他感覺到江家人看他的眼神變了,變得讓他害怕、恐懼。
唇語專家還在繼續。
江凡:“江佑天,你的話未免太過分了,出生不分貴賤,同樣這也是每個人不能選擇的。你說我在貧民窟長大,是下等人,是低賤的玩意。你這樣豈不是把爸媽和姐還有果果一起罵進去了?”
江佑天:“沒錯,我就是罵了,還有唐富貴他們是你的親人,不是我的親人。我沒有這種低賤的親人,每次他們來找我,我都覺得無比的噁心。”
這一刻,唐富貴不再心痛了。
因為哀莫大於心死。
江佑天爬上了高架橋。
江凡:“你要幹什麼?”
江佑天笑了,“我冥思苦想,終於琢磨到了一個好辦法,一個能將你徹底趕出江家的辦法。那就是我等下會從這高架橋上跳下去,然後告訴爸他們,說是你把我推下去的,你說他們會不會狠狠揍你一頓,然後再把你逐出家門?”
話落,江佑天毫不猶豫的從高架橋上跳了下去。
靜。
整個客廳安靜到針落可聞。
所有人都在用著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瑟瑟發抖的江佑天,好半天都沒有開口說話。
江紅鳶道:“是不是唇語專家翻譯錯了?”
這話提醒了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