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
龜殼裂開的聲音第一時間便引起了江凡的注意。
定睛看去，只見旋轉的跟個龍捲風似的小烏龜在駭人的力量下正不斷減緩速度，身形也漸漸變得真切起來。
這也讓江凡清楚的看到小烏龜龜殼上的裂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蔓延。
不止如此，他還看到裂開的縫隙里正不斷往外滲著血。
總之，那叫一個悽慘。
“擦！還看！還不趕緊跑！”小烏龜恨鐵不成鋼的朝著江凡吼了聲，眼底盡是複雜。
就在這時，小白突然“喵嗚”叫了聲。
時間終於到了！
江凡心中大喜，猛地向前，伸手一把扯上小烏龜的尾巴。
“你特麼——”
小烏龜還未噴完的國粹，最終消失在了驟然出現的空間黑洞中。
黑洞一閃即逝，徒留下星星點點的能量逐漸變淡，徹底歸於虛無。
“這是！”
教宗一把掀開帽子，瞪凸了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發生的一幕。
之前小白一直藏在江凡的口袋裡，他並沒有注意到。
直到剛才那一刻它跳了出來。
時間很短，但也足夠他認出來，那絕對不是一隻普通的橘貓，而是一隻來自墟界且極為罕見稀有的墟靈。
這還不算是重點。
重點是——這竟然是一隻擁有空間法則的墟靈！
他跟在聖主身邊多年，又怎麼會不知道聖主曾經也有個空間法則的墟靈。
就這麼巧合？！
雖然形態不同，這隻橘貓墟靈擁有實體，而聖主曾經身邊的墟靈可以說是介於存在和不存在之間如夢似霧的東西。
可再想到江凡打開了聖主的寶庫，還有之前江凡說的那番話，結合種種，這一刻，原本就埋藏在心底的名為“懷疑”種子猛地發芽生根並迅速長成參天大樹！
不知不覺中，呼吸都變得快了不少，心跳也砰砰砰如擊戰鼓。
“難道他真的是那位的轉世……”
聖子就在旁邊，清楚的聽到了教宗的這一聲呢喃，心中驟然翻湧出的驚濤駭浪不斷衝擊著他的五臟六腑和四肢百骸。
教宗這話是什麼意思，不是他說自己才是聖主的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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