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幸虧遇到了江凡。
誰知剛唸到江凡，就接到了這樣一則噩耗。
“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不見了？不見了又是什麼意思？他好端端的在1號要塞，在你的眼皮底下，怎麼會不見了？”
瘋老頭越說情緒越激動，也就是閆天陽不在跟前，要不然肯定會被噴一臉口水。
“他不是在1號要塞不見的。”
“不是在1號要塞？去外荒野區了？他去外荒野區，你不派人保護他？你幹什麼吃的？”
“他去了門扉。”閆天陽道。
“什麼？！”瘋老頭吼的都要破音了。
“你特麼的讓他去門扉裡面？你知道他現在什麼實力？以他的實力進去必然會受到更強的壓制，而且那種地方，你就算派高手進去保護他也沒用，你怎麼就讓這麼一個寶貝疙瘩進去？就不怕他折在裡面？真要是這樣，絕對是我大夏我人族最大的損失！而且——而且——特麼的那是我徒弟！唯一的徒弟！”
最後才是重點！
比起什麼人族未來的頂樑柱之類的東西，對於親人都死絕了的瘋老頭而言，江凡這個人的平安才是最最最重要的！
閆天陽：“小烏龜跟他一起去的，所以我才同意，葉其蓁也去了。”
聽到小烏龜，瘋老頭的情緒頓時卡殼了下。
“那隻死烏龜也去了？它怎麼會願意？難道瘋女人也去了？”
“王家那位沒去。”閆天陽道。
“她沒去，小烏龜為什麼會去？是瘋女人讓他去的？”
瘋老頭覺得應該是了，王窈錯把江凡當成那人的事，他也早就知道了。
“應該是。”閆天陽應了聲後，將門扉內發生的事大概說了一遍。
“……事情就是這樣，那隻長得跟橘貓似的墟靈，擁有的是空間法則，在危險的最後關頭，不知道把江凡傳送到哪裡去了。”
聽完後，瘋老頭吃驚不已，連忙追問：
“空間法則！你確定是一隻貓？而不是別的什麼東西？它是真實存在？看得見摸得著？不是什麼如夢似霧的東西？”
閆天陽看向一旁的葉其蓁，電話開得是擴音。
這意思是讓葉其蓁說，“回李師，的確是一隻橘貓，那隻橘貓跟正常貓體態差不多。”
得到肯定的答案，瘋老頭那提到嗓子眼的一顆心緩緩歸位，同時吐出一口長長的氣。
“好在只是巧合。”
“什麼巧合？”閆天陽問道。
“沒什麼。”
瘋老頭並不打算解釋，而且現在也不是解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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