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很快,蘇厭浥陰謀得逞的笑臉便僵住,藉著寬大衣袖的遮擋,紀昭珩這廝竟在他臀上輕拍一掌。
蘇厭浥偏頭狠狠剜了他一眼,冷著臉不再開口。
紀昭珩面色柔和下來,他嘴角的笑意未止,目光看向蘇厭浥,卻是對那侍衛統領冷聲道:“我二人是為那妖物傷人一事而來。”
聞言,那侍衛統領便知此事是他做不得主的,連忙開口:“請二位稍等,我這便去請我們少城主。”
言罷,他又立刻吩咐道:“沒眼色的,還不快帶二位貴客上座。”
方才聽蘇厭浥提及太微宮三個字,他心中便已驚訝萬分,此刻又聽他們說是為了妖物一事而來,心中頓時緊張不已,此事竟鬧得如此大,已驚動了太微宮?
他不敢停,轉身立刻便向府內主院奔去,奈何這城主府屬實不小,即便是他一路小跑著,尋到他那位主子時也耽擱了不少功夫。
主院內,寬敞的廳中,一身華服的男子正斜躺在軟榻上,在他面前,身著赤色薄衫的女子正翩翩起舞。
這女子舞姿優美,身形柔軟,舉手投足之間皆是魅惑之氣,只見她笑的勾人,舞步輕盈間便轉到了那華衣男子的懷中。
那男子摟著懷中柔軟的身軀,勾起女子的下巴正欲開口,忽然聽見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少主,屬下有急事稟報。”
他神色一僵,推開懷中女子:“進來。”
那女子則是整理了下衣衫,立刻起身站於一旁。
衛忠當下推門而入,並未抬頭去看,只低著頭行禮道:“少主,太微宮有仙人來尋城主。”
“什麼?”
莫修平聞言當下站起身來,語氣之中滿含詫異。
衛忠又重複了一遍,他這才目露驚喜開口:“你沒有看錯,當真是太微宮的仙人?”
衛忠實言道:“屬下不知,他們自稱是太微宮仙人,是為了妖物害人一事來此。”
莫修平一聽,臉色微變,隨後他整了整衣衫,當下便向外走去:“父親如今正是閉關的緊要關頭,此事便不要打擾他。”
說著他快步向外走去,衛忠跟在他身後應道:“是。”
而另一頭,蘇厭浥與紀昭珩兩人已在前廳中坐下。
有下人端來茶水點心,皆是上品,蘇厭浥卻並未去動。
他抱著雙臂,冷著臉坐在上位。
而紀昭珩與他之間僅隔一道桌案,偏過頭來低聲同他道:“阿浥明知為夫有心隱藏身份,卻還故意如此,難道是想看為夫的笑話?”
答案是毋庸置疑的,他心中也清楚。
蘇厭浥方才的那一番話並不入耳,若是傳了出去,世人還當他太微宮恃強凌弱呢。
可雖知這人故意如此,他卻只當是這人調皮,非但沒有氣惱,心中反倒是生出來一股子愉悅之感。
他愛極了這人驕縱任性時的小性子,無論這人是何模樣,他都愛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