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個身著赤金窄袖長袍的男子,只見他長髮未束,面色陰沉地轉過身來,很快,手中把玩著的碧玉骷髏頭化為細沙。
很快,有人推門而入,那人額間冷汗滑落,見了男子便立刻跪下:“公子,是屬下辦事不力。”
男子陰森森地開口:“查,那兩個人是誰,即便是要將白帝城翻過來,也要給我抓到他們!”
他費了一番功夫,本意是想釣魚,可這魚未曾釣到,魚餌卻被人截胡了。
可是他轉念一想,或許,截胡的未嘗不是已經咬鉤的魚。
想到此,男子的眼神越發陰冷,他抬手,看著手中的細沙慢慢滑落,嘴角露出瘮人的笑意開口:“若是抓不到他們,下次化成灰的,就是你的骨頭。”
跪在地上之人只覺得周身更寒了,貼身的衣衫早已浸透,他將頭垂得更低:“是..屬下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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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邊,還不知道已壞人好事的紀昭珩兩人則是回了先前的客棧。
那房間他們已讓出來給了桃夭,便在隔壁又開了一間。
而此刻,蘇厭浥正捧著手中看樣子平平無奇的令牌翻來覆去的研究。
將那傳說中的令牌翻來覆去給摸了個遍,他忍不住問道:“這玩意當真是水神令?”
紀昭珩輕輕頷首:“是,這便是五神令之一的水神令。”
言罷,他揮手,另一塊同樣的令牌出現在桌面上。
蘇厭浥驚訝的瞪大雙眼,他拿起另一塊令牌,將兩塊放在一起仔細做了比較,無論是手感還是材質,皆是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便是,一塊篆刻著水字,一塊篆刻著金字。
他看向紀昭珩,像是在看一塊閃閃發光的金子,伸出手來:“還有嗎?”
紀昭珩搖頭,輕聲同他笑道:“阿浥以為這是街邊的白菜嗎?怎能隨處可見。”
聞言,蘇厭浥倒是還有些失望,他手中擺弄著那兩塊令牌,嘀咕道:“你一個人就湊齊了兩塊,若是再尋到另外三塊,豈不是就可以開啟傳說中的神蹟?”
可隨後,他冷笑了聲,不屑道:“呵呵,不過這也只是傳言,鬼知道是真是假,若是真有那東西,豈不是世間真的有神,若是世間有神,又何來人間疾苦?”
聽他如此嘀咕,紀昭珩在一旁輕聲開口: “是真的。”
蘇厭浥抬眸看向他,像是忽然想起來似的,他道:“我倒是忘了,尊師不就踏破虛空成神去了。”
他以為,紀昭珩是說這世間當真有神。
可紀昭珩卻搖了搖頭,淡色的瞳孔中是難以察覺的神傷,輕聲同他道:“神蹟並非傳言,是真的。”
蘇厭浥始終盯著他,剛好便看見了這一幕,他頓了頓,方問道:“你如何知曉是真的?”
這世間一直有個傳言,數萬年前,有神降世,可後來不知因何故,降世的神明離去,卻留下了一道神之遺蹟。
傳言那是神明生活過的地方,那裡有傳說中的神獸,有數不清的寶物,在那裡可以與神明溝通,若得神明垂憐,或許可與天地同壽。
可是想要尋到那處,就必須要找到五塊神令,集齊它們,方可得到前往神蹟的地圖,同樣這五塊令牌也是開啟神蹟的鑰匙。
這個傳言可以說仙門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可在蘇厭浥眼中,便是無稽之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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