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追出,卻是跟在那人身後,一路跟著那人到了朱雀街,只見他進入了御品坊後院。
見此,蘇厭浥嘴角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開口:“這地方,果然水深。”
紀昭珩未言,他將隱匿的符籙拍在蘇厭浥身上,隨後帶著人,飛身潛了進去。
那人尚在院中,並未走遠,兩人繼續跟上。
只見那穿過院落,到了另一處有護衛守著的院中。
那是護衛見他便行禮放行,卻不知在他身後,還另有兩人跟著。
那人進入屋內,紀昭珩兩人則是在窗外靜聽裡面的動靜。
然而,屋內傳來的動靜卻並非如同他們預料一般,原來這人竟只是御品坊派出打聽今日之事的。
一瞬間,察覺到跟錯人了,紀昭珩轉過身來,拉著人面無表情的離開。
一直到離了此處,蘇厭浥才開了口:“仙尊大人當真是好眼神。”
他說話之時尾音上揚,語氣之中盡顯嘲諷之意。
此事若是論起來,倒也怪不得紀昭珩,當時這人鬼鬼祟祟的,又是如此一副遮遮掩掩的模樣,任誰看了也會懷疑的。
今日仙門弟子驟然入城,來的又是太微宮的人,引起他方勢力的關注,派人暗中打聽也是正常的。
只是別人看戲都看全乎了,這人倒好,竟半路離場。
只是蘇厭浥的話一落音,他整個人便被紀昭珩抱住,這人不通常理,低頭在他那張吐不出來好話的嘴上輕輕一咬,低笑道:“那日後便麻煩阿浥多為我掌掌眼。”
再次被這人佔了便宜,蘇厭浥眼中惱羞閃過,狠狠將人推開後,頭也不回的離去。
紀昭珩快步跟上,輕聲同他道:“阿浥是何時知曉魚妖害人,是那桃夭姑娘故意而為?”
那莫家父子已死,想來那背後操控之人早已離開,而這暗中使用傀儡術之人,他會讓顧瑤繼續追查下去。
因此無需他們再回去,所以此時,兩人便在朱雀街上。
聽紀昭珩問起,蘇厭浥只是冷哼了聲,並不打算搭理與他。
他確實早便看出來了,桃夭對他們撒了謊,那姑娘眼中的恨意與復仇的決心他再熟悉不過了,試問一個早已被仇恨所侵染之人,又怎麼可能當真如同她所表現的那般無辜呢。
反倒是那魚妖,從頭到尾,不過只是個他人復仇的利器罷了。
見他不開口,紀昭珩垂下的手扯了扯蘇厭浥的袖子,語氣裡含著笑意,再次開口:“阿浥這般聰慧,想來是早便看出那魚妖害人只不過是引子。”
“我不信你會看不出來,裝什麼。”
蘇厭浥可不給他留面子,當下便直白拆穿。
他能看出來之事,這人自然也能看得出來,如今在他面前如此裝模作樣,還真的將他當個孩童來耍了。
聽他如此說,紀昭珩倒是不覺得尷尬,只笑道:“果然我與阿浥心有靈犀。”
對此,蘇厭浥冷聲問他:“是嗎?那你猜猜,我現在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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