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厭浥一聽滿臉怒色,可語氣卻是嗔怪開口:“還不是怪你。”
紀昭珩將酒放下,輕聲開口:“是怪我。”
他像是忽然想起來了,當初是他,將這人的腳筋斬斷了。
蘇厭浥拿起酒來,當即便仰頭喝下,酒水順著那雪白的下顎滑落,而血蝰正盤在他肩頭,目露兇意的看向紀昭珩。
紀昭珩移開視線,繼續輕聲問道:“你去哪了,我尋不到你,很著急的。”
“我哪也沒去,一直在此處等你。”
蘇厭浥手中拿著酒,目光卻是溫和的看向紀昭珩。
紀昭珩聞言勾起嘴角,笑意漫上眉眼:“等我?”
蘇厭浥輕點了點頭,語氣越發輕柔了:“你將我囚於此處,我既逃不了,那便只能等你。”
此話一齣,紀昭珩又是一陣沉默,倒像是心虛愧疚了一般,他緩緩低下頭。
蘇厭浥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渾不在意道:“莫要忘了,你答應過要為我報仇,只要殺了他們,想要我留下陪你,也未嘗不可。”
紀昭珩抬起頭來:“可你如今不同樣離不開我嗎?我又何必去費那些功夫。”
蘇厭浥一怔,像是沒有料到他會如此說,很快他冷下臉來,冷聲開口:“你若是不幫我,日後便不要碰我!”
紀昭珩眼眸垂下,他並未急著開口,像是在思考蘇厭浥的話是否可行?
蘇厭浥見此,語氣軟了下來:“阿珩,只要你肯幫我,我就是你的。”
“好啊。”
紀昭珩這次沒有猶豫,很快便應了聲,他抬眸看向眼前之人,語氣平淡繼續道:“可我覺得你總是學不乖,不如..殺了你可好....”
話說到這,雙華不知何時已出鞘,劍刃穿過蘇厭浥的胸口。
長劍穿胸而過,面前的“蘇厭浥”胸前卻無半點血色,他眼中帶著半分詫異,語氣陰鷙問道:“你知我不是他?”
以紀昭珩對蘇厭浥的偏執與在乎,他出現在這人識海之中是十分正常,畢竟這一切,不都是紀昭珩所渴求的嗎?
且他偽裝的如此好,他不明白,這人是如何這麼快就拆穿的?
紀昭珩神色冷淡看著他,語氣肯定道:“這個時候的阿浥才不會給我好臉色。”
雖說這是他最渴望看到的,可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這個時候的蘇厭浥只一心想殺了他,即便是識海幻境,他都不敢想象這人會對他溫柔以待。
“蘇厭浥”沒想到會是這樣,他眼神虛浮片刻,滿是鄙夷看著紀昭珩,想都不敢想,還能有什麼出息?
很快,他那張臉開始扭曲,最後化成紀昭珩的模樣,身形也慢慢消失。
雙華髮出一聲翁鳴,像是對這人逃跑的不滿。
紀昭珩抬眼看著面前的珩雲殿,這裡的一切並沒有隨著那人的逃離而消失。
這裡是他的識海,亦是他心中所想幻化而成,他從前做夢也想與蘇厭浥在此地恩愛纏綿,可如今他早已得到人了,自然也就不再抱有幻想。
。離分不永,悅相心兩人那與著想還許或,深海識他在,認否可不又他,時同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