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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三日轉眼而過,一切風平浪靜,蘇厭浥在翠琴樓中倒是住的安心。
他給了那老鴇一筆銀子,見錢眼開的老鴇便將他當做祖宗伺候著。
巴不得他能夠長久住下去,這樣自己才有的賺。
蘇厭浥始終憂心紀昭珩會尋到此處,畢竟青樓也是人多眼雜,為了封死那老鴇的嘴,他倒也捨得給銀子。
反正那銀子也是他當初順紀昭珩的,用著自是不心疼。
當初紀昭珩帶他離山之時曾命沈星瀾送來不少碎銀與票子,他順手牽羊,收了一沓銀票在古月裡。
那人看見了也未多言,只裝作不知。
那一沓銀票面額皆不少於千兩,即便是他大手揮霍,也足夠他用上許久。
在翠琴樓的這些時日里,蘇厭浥一直試圖恢復修為,可他體內卻始終有一股力量封住了經脈,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尚在,卻因為那股力量使用不得。
如此也讓他越發確定,這是紀昭珩所為。
他想要報仇,奪回自己的魔君之位,那便要恢復修為。
然而,他想要恢復修為,卻成了難事。
這些時日無論他怎樣運功,皆是無法衝破那道封印。
那股力量極其霸道,他奈何不了它。
可又十分柔和,無論他怎樣折騰,也不會反噬於他。
既讓他奈何不了,又不會傷了他。
這讓他想不懷疑紀昭珩都難,對於他先前的解釋,自然是半點也不信的。
再次失敗後,蘇厭浥眼中早已沒有了怒火,反而是一片平靜。
既然靠他自己不行,那他也只能尋求他人相助。
想通後,蘇厭浥從榻上起身,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裙,眼底劃過一抹嫌棄,向屏風後走去。
不多時,他走出後,已然換了一身藏色勁裝,配上那在外人眼中平平無奇的樣貌,倒是十分普通。
他行至門前,抬手輕叩了兩聲。
他若有事尋那老鴇,並不需要出聲,只要如此叩門便可。
很快,那老鴇便來了,她以為蘇厭浥是有事吩咐她,結果她推門而入,剛轉身將門關上,便聽蘇厭浥冷聲道:“近日之事,你若傳出,小心你這翠琴樓不保。”
老鴇聽罷,當下便明白這人是要離開,連忙笑著開口:“黃爺您放心,只要您出了奴家這門,奴家便不認得您是何人。”
這人藏身於此地,又扮作女子,顯然是在躲什麼人。
她做這一行的自然是懂,不該問的不能多問,不該說的也自然不能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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