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先前, 那風得多大?才能將這石頭推翻?
他只在心中感嘆了一瞬間風大,並未多想,又重新回去躺下,不知不覺,伴著雨聲,他再次睡了過去。
四更天了,黃文修自然也是泛起了睡意,很便便人事不知。
他們睡下後不久,若有若無的脂粉香味再次飄來。
蘇厭浥不動,只裝作未曾察覺。
如此約莫一炷香後,破舊的木門再次被推開,這次不是風,而是一個狼狽的白衣女子。
蘇厭浥睜開眼睛,見那女子手中拿著包袱,周身已被雨水打溼,許是因為寒冷的緣故,面色蒼白,帶著懇求看向他:“打擾了,小女子路遇大雨,實在難以行路,想要在此地借住一宿,還望公子行個方便。”
說著,那女子輕咬下唇,雙眸如同秋水一般,隱隱泛著可憐之色。
“隨意。”
蘇厭浥聲音中聽不出喜怒,他像是沒有察覺,這荒山野嶺的,半夜忽然冒出來一女子有多麼詭異。
那女子一聽面露喜色,立刻小步行至黃文修兩人那邊,可這時蘇厭浥卻叫住她:“我答應你留宿,你去那邊作甚。”
那女子腳步一僵,隨後小聲道:“我在此處便好。”
說著,她指了指柱子的一側。
蘇厭浥目光中露出一絲玩味,卻又是一副正經的語氣開口:“你不過來,還怎樣勾引我?”
一陣寂靜過後,女子面露笑意,轉過身來:“公子您說笑了。”
兩人如此動靜,地上睡著的那兩人卻還是未醒,便是睡得再沉,也是不該如此的。
蘇厭浥站起身來,緩步走向那女子, 將她上下打量了番,這才開口:“奇怪,你們公狐狸也需要透過吸食男子精氣來修行嗎?”
此話一齣,胡萌萌臉上的淡定再也偽裝不下去,他面上有片刻的扭曲後,瞪著蘇厭浥罵道:“臭小子,狐爺不想動你,我只要他們倆,你少管閒事!”
此時他雖然容貌未有變化,可嗓音卻已是一道男子之音。
話雖如此,可他心中屬實底氣不足。
自打這三人入廟起,他便盯上了三人。
可蘇厭浥周身的氣息讓他不由得畏懼,因此遲遲不敢下手,只得使用自己的獨門絕技迷魂香,可那香卻對蘇厭浥無用。
迷魂香都迷不倒這人,他便知這是個硬茬子,可想到自家主人已無法再等,胡萌萌還是決意冒險推開了廟門。
聞言,蘇厭浥只是冷笑了聲:“那可不巧了,他們倆,我罩的。”
他早便知這騷狐狸的目的是那主僕倆,他不是愛多管閒事之人,可他畢竟收了那姓黃的銀子,又豈會將人置於半道上不管呢。
胡萌萌眸色一寒,手中頓時幻化出一把劍來,再次威脅道:“那你便是找死。”
蘇厭浥見此抬手,將彎月亮了出來。
彎月乃是魔器,它飲過的鮮血早已不知有多少,一亮相便煞氣逼人,讓胡萌萌不由得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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