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隨著化骨獸的靠近,粗重的低吼逐漸將兩人包圍。
蘇厭浥目露嫌棄,厭惡開口:“叫什麼叫,真難聽!”
聞言,紀昭珩不免失笑,無論何時,自家阿浥這張嘴當真是不饒人。
他抬腿踢出腳下的石子,那石子如同流星一般,直擊近在咫尺一隻化骨獸。
只聽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傳來,那隻化骨獸哀嚎了聲,頓時便躺了下來。
然而它剛斷了氣,屍體便被同伴拖了下去。
蘇厭浥看在眼中,嫌惡更深,它們連同類的屍體都不會放過。
握緊手中彎月,他利落的揮刀斬下撲上來的化骨獸頭顱,同時不忘提醒紀昭珩:“這些只是未開智的。”
化骨獸本就是天分低等的魔獸,否則也不會獨獨佔據獸冢,只能以別的魔獸屍體為食。
這種未開智的更是與凡間野獸無異,即便是它們有著那麼幾分狡詐,在實力面前,終究還是不堪一擊的,以兩人的身手對付它們便是如同砍菜。
儘管他們數量頗多,卻也從兩人身上討不得好處。
然而這玩意許是看出了他們不好對付,並未成群結隊的撲上來,而是逐一攻來,顯然是想消耗他們的體力與時間。
見此,紀昭珩輕聲開口:“擒賊先擒王。”
無論是人還是妖獸,只要是以群居之,其中必然是有領頭者,這個道理是亙古不變的,只要他們解決了獸王,這些化骨獸便不攻自破。
“這裡先交給你了。”
顯然,蘇厭浥也是如此想的,他當下收起彎月,飛身而起,向最高的那塊岩石而去。
見此,紀昭珩倒是並不覺得意外,自家阿浥既然敢隻身來到魔域,那必然是有他的緣故。
雖說他以保護之名留在這人身邊,可他同樣也清楚,即便是不帶上他,蘇厭浥來到此地也能全身而退。
很快,蘇厭浥便落在岩石上,一雙鳳眼如炬,盯著下方獸群,不多時,他移開視線,打量起了別處。
那化骨獸王並不在獸群之中,必然是藏在了別處。
此刻他完全未曾想過,他若是離開,此時便是最好的時機。
紀昭珩被獸群纏身,即便是他拋下那人離去,以他堂堂仙尊的本事,這群化骨獸也奈何不了他。
可偏偏從前最想離開這人的他,此刻卻全然未曾想起這可以脫身的大好時機。
同樣,紀昭珩又何嘗不是如此,在這種地方,卻全心信任於他。
兩人誰也未曾想到過,這對於曾經是死對頭的二人而言,意味著什麼。
蘇厭浥猜的沒有錯,那隻身形較為其他化骨獸要更為龐大的獸王正躲在另一處岩石後,同樣,也在觀察著他。
那種被野獸盯上的直覺,讓蘇厭浥幾乎是在瞬間便鎖定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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