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確實有如此傳聞,蘇厭浥此刻想起,這才生了打趣之意,不料,紀昭珩卻握住他的手,極為認真道:“比起飛昇,我只願與阿浥長久。”
蘇厭浥拍開他的手,語速極快道:“痴心妄想!”
說著他站起身來,向外走去,還不忘丟下一句:“老實待著。”
紀昭珩知他是要去尋牟滄,當下也只得老實待在原地不動,目送他離去。
......
而蘇厭浥從這處離開,確實是去尋牟滄了。
兩人有些話,不方便讓紀昭珩知曉。
不得不說,牟滄那不愛敲門的習慣與他是同出一處,到了這人房門前,他也是毫不客氣,一腳便將門踹開。
牟滄早就料到他會尋來,已然備好了熱茶。
只是他以為兩人還要黏糊一會,沒想到竟會如此快就尋來了。
此刻見他來了,牟滄慢悠悠開口:“你眼光不錯,把你嫁過去,這倒也算是聯姻了。”
自古仙魔不兩立,雖說這世間必然也有相戀的,可紀昭珩身份不同,那人可是仙尊,這仙尊與魔君攪在了一塊,可不就是同於聯姻。
聽了這話,蘇厭浥眼中一冷,語氣更冷開口:“再亂言,我割了你舌頭。”
牟滄一手持著茶水,那水還未送入口中,他吐出舌頭,眼神挑釁看向蘇厭浥。
蘇厭浥往他面前一坐,懶得同他多言,直白問他:“除了先前說的那個辦法,你可還有他法?”
方才紀昭珩所言,他未曾回應,便是不想答應。
何況,先前若是他沒有聽錯,那所謂的破空乃是紀無疾的本命法寶,那人都已經成神去了,難道還能將如此法寶留在太微宮不成?
牟滄搖了搖頭,方道:“你與其問我,倒不如去問跟你來的那位。”
他倒是覺得,這臭小子這麼多年脾氣還是如此古怪,放著仙門至尊在身邊不用,大老遠跑來尋他。
不過如此一想,他又懷揣著好奇問道:“是他救了你?”
蘇厭浥唇瓣微動,對此不言。
牟滄飲了口茶,方輕嘖了聲。
他一副看透了的眼神,蘇厭浥被他看的極不自在,將手往桌上一拍,冷言道:“少廢話,當真沒有別的辦法?”
“除非你告訴我,你究竟是何身世,知道了根源,我也好查你這逆天的血脈。”
說著,牟滄將手中的茶水放下,目光卻是在蘇厭浥身上來回打量。
這麼多年來,他始終不知道蘇厭浥究竟是出自何處。
有如此逆天血脈之人,絕對不可能出自普通世家。
可他活了那麼多年,也從未聽聞過世間有如此奇特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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