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嬤嬤驚愕地看著蘇久安,她都把東家搬出來,
這人竟然還是不懼,這人到底什麼來頭
花嬤嬤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心中的得意也被蘇久安的笑聲衝散得無影無蹤。
蘇久安笑罷,緩緩收住笑聲,
她的目光冷冽地落在花嬤嬤身上,嘲諷地說道:
“不過是個首富罷了,我還以為是什麼三頭六臂的人物呢。”
蘇久安冷笑一聲,繼續說道:
“就憑他一個靠剝削和拐賣女子發財的首富,
也想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真是可笑至極!”
花嬤嬤的臉色變得鐵青,她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別得意得太早,我們東家手段狠辣,
身邊的高手如雲,你就等著他的報復吧。”
蘇久安冷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說道:
“手段狠辣?高手如雲?
那我等著,好了不要廢話了。”
本來蘇久安想從這花嬤嬤囗中都打聽出一些這洛陽城首富的底細
但這花嬤嬤除了嘴硬威脅也沒有多說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既然這醉紅樓背後的人是洛陽城的首富,
那麼關於他的很多訊息應該都不難打聽。
如此一來,她似乎也沒有必要再在這個花嬤嬤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和精力了。
主意已定,蘇久安便不再與花嬤嬤糾纏,
當機立斷地利用了花嬤嬤身上尚未乾透的茶水,在她身上種下了生死符。
沒過多久,花嬤嬤身上的生死符就開始發作了。
剎那間,花嬤嬤的身體像是被千萬只螞蟻啃噬一般,劇痛難忍。
她的尖叫聲響徹整個房間,滿臉都是豆大的汗珠,
原本囂張的氣焰也在這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