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久安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刀般盯著花嬤嬤,冷聲說道:
“你最好不是在耍花樣”
花嬤嬤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求生的渴望,
她艱難地說道:“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東家他……他表面上是洛陽首富,
但實際上他和官府勾結,做著許多見不得人的勾當。
他手下的產業,很多都是靠拐賣人口、販賣私鹽、走私貨物來維持的。
他還經常暗中收買官府,打壓異己,所以才如此囂張。”
蘇久安聽到這裡,眼神微微一凜,心中暗道:
這洛陽城的首富果然不是簡單的商人,
背後竟有如此龐大的黑暗勢力。
她冷冷地看著花嬤嬤,說道:
“你說的這些,可有證據?”
花嬤嬤艱難地搖了搖頭,聲音更加微弱:
“證據……在我東家的書房裡,有一本賬冊,記錄了他所有的勾當。
那賬冊被他藏得很隱秘,我也是偶然看到的。”
蘇久安一臉不信
“你不過一個青樓老鴇,如何能接近他的書房?
又如何能看到那賬冊?”
花嬤嬤就怕蘇久安不相信自己,身上的痛苦都顧不上
她急切道:“實不相瞞,我年輕時也有幾分資色,
曾被東家看中,,收為侍妾。
東家每月都會來醉紅樓巡視一次,後來他對我膩了,
就讓我管理這醉花樓,有次我去書房找他,
他不在,我無意中碰到了書房中的一個花瓶
我那時候的力氣很大,那花瓶卻沒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