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頭領閉口不言,眼中卻閃過一絲恐懼。
蘇久安也不惱,將那丸藥在指尖轉動,輕聲道:
“你不說,我自有辦法讓你說。
這七步斷腸散,我恰好知道解藥的配方,
但也知道如何讓它發作得更慢、更痛苦——
比如,三日三夜腸穿肚爛而亡,卻神志清醒。”
周伯通在一旁咂舌:
“小莫愁,你這手段不錯。”
蘇久安微微一笑:“前輩謬讚了。
殺手頭領聞言,額角滲出冷汗,卻仍咬牙硬撐:
”要殺便殺,何必多言!“
蘇久安眸光微轉,忽然將那枚毒丸收回袖中,拂塵輕點下頜:
”倒是個硬骨頭。可惜——“
她話音一頓,側首看向院牆陰影處,
”你的同伴未必如你一般嘴硬。“
眾人循著她目光望去,
只見牆根處不知何時己癱軟著一個黑衣人,
正是先前被蘇久安用玉蜂叮的那人。
那被玉蜂麻痺的殺手見眾人目光齊聚,頓時面如土色。
他方才雖不能動彈,卻將場中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此刻見頭領被制、陣法己破,心理防線早己崩塌。
”我……我說!“
他掙扎著喊道,
”總部在城北亂葬崗下的地宮裡,
首領代號“鬼面”,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閉嘴!“
殺手頭領目眥欲裂,
”你敢背叛組織,必受萬蟻噬心之苦!“
“?心噬蟻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