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久安輕笑一聲,從懷中摸出一枚閃著寒光的銀針
”比起這個,你們不妨試試我的“冰魄銀針”。“
她指尖一彈,一枚細如牛毛的銀針沒入那殺手頭領的肩井穴。
剎那間,那人只覺一股寒流自穴位炸開,
順著經脈遊走全身,彷彿有千萬根冰針在血脈中穿刺,
疼得他悶哼一聲,額上青筋暴起,卻咬緊牙關不肯慘叫。
”滋味如何?“
蘇久安負手而立,月光在她素白的衣袂上鍍了一層銀霜,
”這冰魄銀針入體,寒氣會一寸寸侵蝕你的經脈,
起初只是刺骨之痛,待到三更時分,便會凍僵你的五臟六腑。
屆時你便是想咬舌自盡,也是不能了。“
周伯通在一旁看得首搓手:”小莫愁,
你這針法比老頑童的七十二路空明拳還刁鑽,
不如我教你幾招空明拳,你教我學學這個冰魄銀針如何?”
蘇久安聞言,唇角微揚,
手中拂塵輕掃,將那枚毒丸收回袖中:
“前輩若想學,待此事了結,晚輩自當傾囊相授。
只是眼下——”
她話音未落,那被冰魄銀針制住的殺手頭領終於支撐不住,
他爬到蘇久安腳邊,喉間發出破碎的嗚咽:
“我說……我全說……”
蘇久安垂眸,拂塵輕點他後心,暫時緩解了寒氣侵蝕。
那人癱軟在地,冷汗浸透黑衣:
“鬼面……鬼面每月十五會現身地宮……三日後便是十五……”
“地宮入口。”
“亂葬崗西北角……有棵枯死的老槐樹,樹根處便是機關……”
蘇久安微微頷首,拂塵一收,銀絲如靈蛇歸巢般纏回柄上。
她側首看向周伯通,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遭一走宮地那去輩晚陪趣興有可後日三,輩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