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下了些傷殘
聽說是一個江湖上的煞星,叫什麼赤練仙子……
另一人壓低聲音,
大人,這女子手段狠辣,咱們是不是……
怕什麼!
那人冷哼一聲,
這裡是金國的地盤,她一個南人女子,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她若是敢來招惹咱們,再是赤練蛇也要變死蛇。”
蘇久安在樹影中靜靜聽著,眼底寒意漸濃。
蘇久安屏息凝神,將這幾人的話語盡數收入耳中,心中已有計較。
看來趙天行的產業,早已被這群蠹蟲視為囊中之物。
不過,這倒省了她一番功夫。
待到夜深,那府尹終於酒意上湧,被歌姬攙扶著進了內室歇息。
幾個師爺也各自散去,只留下兩個小廝在外間守夜打盹。
蘇久安如鬼魅般飄入室內,拂塵輕點,
便制住了內室外間的所有人穴道,讓他們陷入昏睡。
招不在鮮,有用就行,蘇久安打算還是用生死符控制住這府尹
這房中也不缺茶水,蘇久安先封了那府尹的啞穴
以防他大叫,驚動旁人
然後蘇久安從茶壺中倒出半盞殘茶,
內力催動,掌心寒氣凝聚,那半盞茶水頃刻間凝出薄薄一層冰片。
她屈指一彈,
冰片無聲無息地沒入那府尹後頸“大椎穴”處,
瞬間消融,滲入肌理。
那府尹在睡夢中猛地一顫,隨即驚醒,只覺後頸一片奇癢,
伸手去撓,那癢意卻如活物般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又化作萬蟻噬骨般的麻癢刺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