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被她們放進馬車休息,華箏用水囊裡的水打溼了一塊帕子
蘇久安接過華箏遞來的溼帕,俯身細細擦拭女孩臉上的泥汙。
泥痕漸褪,露出一張蒼白秀致的面容
“師姐,這姑娘什麼時候醒?”
小龍女看來很關心這孩子,蘇久安剛為那孩子擦乾淨臉
小龍女就起問那孩子的情況
“她沒傷,但她親眼看著一家被滅門
又被追前了一晚上,心神己極度耗損,恐怕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
讓她睡吧,睡著比醒著好。
咱們先趕路,老頑童看到我發的訊號
肯定很快就會追上來。”
馬車重新上路,車輪碾過枯葉,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車廂內,那女孩仍昏睡不醒,呼吸淺弱,卻比先前平穩了些許。
阿英阿雙挨在她身邊,懂事的沒有吵鬧
“師父,什麼仇什麼恨,竟要滅人滿門?“
華箏的聲音從車簾外傳來
聲音並不大,但以蘇久安與小龍女的耳力
還是能聽得很清楚的。
“洪氏鏢局走的是黑白兩道都敬三分的交情,
總鏢頭洪震山一柄“斷金刀”,在豫西地界上也算一號人物。
在江湖上也算受人敬重,
按理來說不該得罪什麼大仇家,滅門之禍……”
蘇久安眸光微沉,拂塵輕搭膝上,
“要麼是得罪了惹不起的人,要麼是……懷璧其罪。”
“懷璧其罪?”
小龍女抬眸,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