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我無奈的說道。
“我操!憑什麼?我好心好意的幫忙調節,到頭來好人沒算上,還全怪我頭上了?”白曉宇看起來氣不過的說道。
“沒有,你也別想太多,是我倆的問題而已。”我說道。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她說完我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記恨我?”白沐雪身體微微顫抖,“好,真行。”
說完白沐雪也轉過身去,趴到了桌子上。
這一下子,倆人都趴在桌子上,看起來哭的不輕。我腦袋嗡嗡作響,這才發現,指的是一條黃泉路……
“不是……”我想要繼續跟白沐雪解釋清楚,卻發現不知怎麼解釋,該說的我都說了,張曉娜也確實是因為白沐雪才會這樣。
半節課的時間,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總不能我也跟著哭?
半晌,白沐雪調整了一下狀態,張曉娜也手裡攥著衛生紙,若無其事的看著書。
白沐雪轉過身,帶著哭腔的說,“我他媽錯在哪了?讓張曉娜給我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這……”我沉默一會,說道,“我代替她給你道歉,是我的問題,我最後不該說是你告訴我的。你別在意了。”
“是你的問題嗎?厭惡是她表現出來的,又不是你,如果不道歉的話,我就找峰哥處理吧。”
“別別……”我趕忙阻止,但這句話卻讓我明顯的喘不動氣,我知道這件事情如果傳到陳景峰的耳朵裡,後果不堪設想。
陳景峰,僅僅我認識他到現在,打過無數的仗,頭破血流都是常事,此時香港那條名叫砵蘭街的街道對映在眼前……如果說金鑫是這幫人的頭頭,那李傑和陳景峰就是出了名的打手……
我知道,但張曉娜不知道。
我知道事情已經無力迴天,我確實懼怕,但還是堅定的說道:“如果真的要這樣的話,讓峰哥來找我吧,我求你,真本來就不關張曉娜什麼事,有什麼動胳膊動腿的事情衝我來。”
“跟你沒關係。”白沐雪還是那句話。
“非要弄的這麼大嗎?也只是一句道歉的事。”白沐雪面不改色的說道。
“我知道了。”
我找出一張小紙條,寫道:“曉娜,對不起,是我的問題,你跟白沐雪道個歉吧,很簡單……”
………………
“我襙沵獁了個偪的!”聽我說完後,周奕辰猛地跳起來,抄起一個空的啤酒瓶重重的砸到地上,繼續說道:“你還是個人了?你媽偪的你最喜歡的人都保護不好,夠級吧不是,畜牲啊!”
一旁的程鵬表情微妙,說道:“五年了,你終於把心坎說出來了,的確畜牲,馬勒戈壁的你對得起她麻?”
“操!”我猛地抽了自己一巴掌,“他麻痺的生不逢時,他麻痺的偏偏在我最沒用的時候遇到了你!他麻痺的……他麻痺的!”
“2024年10月01日,祖國的生日,也是她的生日。”說著,我發了瘋的起開一瓶啤酒,開始一口一口的喝,直到兩瓶下肚,終於落下了不甘心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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